为了掩盖由于被肉棒顶撞而产生的颤音,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配合着我的节奏,利用那紧致多汁的小穴不断地套弄着我那根狰狞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贪婪。
那沾满了淫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唇由于她的主动套弄,发出阵阵粘稠的水声,顺着听筒,仿佛能直接传到远方父亲的耳中。
“那小子都多大人了。还要你帮他铺床?别总这么惯着他。让他自己去折腾去。”父亲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抱怨着,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你赶紧弄完下来,我在宿舍楼底下的那排长椅那儿等着你,咱们一块儿去吃晚饭。别墨迹了啊!”
“知道了。。。男孩子总归是毛手毛脚。。。你就在宿舍门口等我吧。我马上。。。马上就忙完了,一会儿就下来。先挂了啊。”
妈妈几乎是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屏幕熄灭,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了情欲、泪水与汗水的俏脸此时写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眼神中那种平日里的庄重与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淫秽与堕落所取代。
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摆动着肥美的屁股,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磨蹭,一边用那种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媚声疯狂祈求着。
“老公。。。求求你了。。。快干死我。。。呜呜。。。干烂我的骚逼。。。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求求你。。。再狠一点。。。把美茹干成你的形状。。。呜啊!”
看着这张平日里对我严厉、对父亲温顺的脸庞此时彻底沦为欲奴的模样,我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理智彻底崩断的眩晕感。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伸长了布满青筋的手臂,粗暴地捞住她那只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甩动的奶子,死死抓在手里。
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掌心融化。
我用两根手指揪住她那早已由于兴奋而变得硬如石头的奶尖,像是在对待什么廉价的玩具般不断地捏扯、旋转、提拉。
每一下都带起她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整个人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往前挺进着,发了狠地撞击着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异常湿滑、由于拍打而布满粉色指印的屁股。
我几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她。
干死这个让我神魂颠倒、让我背离人伦的女人。
“妈妈。。。你这勾人的宝贝儿。。。我真的想把你这骚逼肏到昏过去。肏到你这双奶子里喷出奶来喂我。你这小骚逼。。。跟你做爱真的太爽了。感觉鸡巴快要被你那淫荡的内壁夹断夹射了。喷给我。全喷给我!”
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疲惫而减缓。反而因为父亲就在楼下这个致命的威胁而变得更加狂暴。我用力捏着她的奶尖。
另一只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侧腰猛地滑了下去。
穿过她那紧绷、由于被操开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根。
精准地摸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在触碰到那核心敏感点的瞬间。
我没有任何怜悯地捏住它。
开始进行疯狂的、毫无规律的蹂躏与揉搓。
我的指腹与那层薄薄的粘膜剧烈摩擦。
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妈妈在一瞬间就彻底失控了,她那喉咙深处发出了这种几乎不再属于人类的、充满极致愉悦又丧失尊严的骚浪媚叫。
她的两根裹着丝袜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神经刺激而止不住地打颤,膝盖打着磕碰,要是没有我另一只手死死托住她的腰腹,她恐怕此刻早已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布满尘土的地上了。
“别。。。别摸那里。。。呜啊!不要这样捏阴蒂。。。啊啊——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痒!骨头都要化了。。。呜嗯。。。爽死了。。。太用力了。。。求求你。。。轻一点、稍微轻一点。。。哈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轻一点,但那双由于过度亢奋而不断收缩、蹬踹的丝袜脚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脚在地面上疯狂地摩擦着,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击在欲望的鼓点上。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汗液透过丝袜的网眼,散发出一种令人沉沦的女性体味。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由于极致的张力而紧紧握住冰冷的栏杆,指甲在栏杆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的潮汐一波波袭来而变得越发失神,甚至在大张着嘴巴喘息的同时,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一处早已被我干得通红翻卷的骚小穴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一些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肉色的丝袜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一些则直接由于冲击力,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灰色的天台地面上。
“妈妈,你看你!这还没射呢,就把地都弄湿了,是不是想尿出来给老公看啊?”
我恶毒地调笑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此时的妈妈,那两边包裹着丝袜的膝盖由于生理反应而紧紧地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扭曲而色情的姿态。
她的屁股因为那强烈的尿意与快感的交织而越抬越高,越来越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我每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
她的小腹早已因为频繁的撞击和高潮的堆叠而变得酸胀不堪,更不用说那颗正被我指尖疯狂蹂躏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末梢早已过载,那种酸痒、那种灼热,让她感觉膀胱处一阵阵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禁。
“我要。。。要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好难受。。。救救我。。。爽死了。。。要喷了、我要喷出来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长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拱桥形,她的屁股死死地往后顶在我的胯骨上,由于由于过度的力道,我甚至能听到我们骨骼碰撞的闷响。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这一刻几乎完全踮了起来,脚跟悬空,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支撑在栏杆和我的肉棒上。
伴随着她大腿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疯狂发抖,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突破了闸门,先是有几缕透明的水流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缝隙滑落。
伴随着她大腿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疯狂发抖,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突破了闸门,先是有几缕透明的水流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缝隙滑落。
紧接着,伴随着她子宫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而透明的液体从那处早已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狂泄而出,那股液体由于冲击力极其惊人,甚至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
“哗啦——”
妈妈甚至在自己那破碎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大面积浇在地上的声音,那种液体撞击水泥地面的沉闷响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秽。
她彻底瘫软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慢慢失焦。
原本紧紧抓住栏杆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任由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将我那根肉茎彻底洗刷。
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只是一个彻底被欲望击穿、卑微到了泥土里的骚货。
那原本就在剧烈抽搐的淫荡小穴在潮吹的余韵中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那些紧致如饥渴吸盘般的肉褶像是在这一刻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它们如同受惊的蛇群般在阴道深处疯狂地扭动绞紧,那种极其强烈的收缩感从我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着最敏感的龟头处疯狂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带着高热粘液的黑洞正在拼命地想把我整根肉柱连同那深藏在囊袋里的精元都一滴不准剩下地全部榨干吸净。
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极其娇嫩、由于大量出汗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色泽的奶肉。
此时正被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指关节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发狠掐住了那团白皙软糯的乳肉,那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指缝间变形、外溢。
我知道等这一切结束,她那神圣的胸脯上一定会留下十道紫红色的、属于我这个悖德者的罪恶指印。
“唔。。。!你这不知廉耻的小淫货。刚刚喷得是不是特别爽。嗯?感觉怎么样。那种把骚水全浇在地上给老头子听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骚逼都要爽翻了?别怕,宝贝,刚刚喷出去多少。老公现在全都用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少地补给你,全射给你这不知饱足的淫逼!全灌进你最深处的那个小洞里去!”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在最后这一刻发起了如海啸般毁灭性的死命顶撞。
那根早已被淫水泡得发红、被肌肉绞得发烫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开了那早已因为过度承欢而变得松软红肿的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子宫禁地,那里面的嫩肉更软、更烫,像是一层层最细密的丝绒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进一股天台上微凉的冷风。
但也带进了两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腥臊且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汗水、精液、阴道分泌物,以及妈妈那双被汗液浸透的丝袜所散发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熟女体香,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最能让男人沉沦的毒药。
我缓缓地伸出手,环住妈妈那由于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瘫软的纤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凑近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贪婪地吮吸着,吻着那一块块由于我的亲吻而泛起的红印。
“呼。。。哈啊。。。妈妈,说真的,还是你的骚逼最舒服。。。不管干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那么勾人。。。今天可真是辛苦我的骚宝贝了。。。不仅要把这骚逼献给儿子,还要当着老公的面说谎。。。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坏笑着,一边伸出手扳过她那张由于极度缺氧和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的眼睛,此时却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
我猛地堵住了那双刚才还在电话里对着父亲编造谎的小嘴,舌尖粗暴地闯了进去,与她那条早已由于呻吟而变得干渴、软塌塌的嫩舌死死纠缠在一起,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唾液,就像是刚刚她的小穴吮吸我的精液一样。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一直滑到她那对依然在颤抖的、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她那双精致的丝袜已经有些移位,脚踝处堆叠出了一道道银色的褶皱。
由于被汗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这双丝袜现在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足部每一根优美的线条,我甚至能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纤维,感受到她脚心的温热和那种微微的抽搐感。
在这寂静的天台上,除了我们两人如牛般的喘息声,便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父亲的,沉重而焦虑的脚步声。
父亲此时正站在宿舍楼下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黑漆漆的楼梯口,期待着他那“端庄”的妻子能尽快下楼与他汇合。
他根本想不到,就在他头顶十几米高的地方,就在这苍穹之下,他这辈子最珍视、最敬重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近乎赤裸地被他的亲生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身体里还装满了那个逆子的,滚烫而罪恶的精液。
妈妈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从她那头被我抓乱的长发,到她那双被我玩弄到抽筋的丝袜小脚,从她那颗早已沉沦的灵魂,到那处此时正满载着我的子孙、正幸福地闭合着的子宫,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背德的深渊里,成为了我一个人的玩物。
我感受着怀中躯体的轻微颤抖,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哪怕现在老头子突然冲上天台,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这种将禁忌踩在脚下,将最圣洁的母性彻底淫化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堕落。
我吻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愉悦交织而发出的、细不可闻的低泣声。
“别哭,妈妈,老头子还在下面等你呢,咱们再享受这一会儿,我就放你下去当那个‘好妻子’,好不好?”
我恶劣地在她的体内动了动,感受到那处被灌满的嫩穴又是一阵发疯似的痉挛,那种紧致,那种温热,那种独占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楼下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咳嗽声,则成了这一场淫靡派对,最动听,也最讽刺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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