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在这寂静且被欲望充斥的树林深处,低头一口含住了妈妈那颗由于寒冷与亢奋而挺立到了极限的骚奶头。
那种如成熟果实般饱满、又带着一股淡淡香皂与酒精混合气息的触感,让我的牙关不由自主地轻轻厮磨起来。
“唔……啊哈……”妈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鸣,她那双原本总是优雅端庄的玉手此时死死地抠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单薄的卫衣刺入我的皮肉。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肉丝肥腿不时地剧烈打颤,整个人由于脱力而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迷离。
她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拼命忍耐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足以让湖对面父亲听见的娇媚呻吟:“哼唔……别……彬彬……会被……发现的……”
我却对此充耳不闻,舌尖在那圈红肿深陷的乳晕上疯狂打圈。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着她那对36d的肥美巨乳,一边腾出一只手,坏笑着在她那汗湿的颈侧吹了一口气:“舒服吗,亲爱的妈妈?这就受不了了?还是要让我这做儿子的,再给您弄得‘深’一点?”
还没等她从那阵如电流般的酥麻中缓过气来,我就猛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在她体内搅弄多时的手指。
她原本以为我会就此收手,刚才那如释重负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我便已经用力扒下了她那件早已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啊!……”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我没有任何犹豫,并起两根手指,对着那张早已由于发情而张开、露出鲜红烂逼肉褶的骚穴,更加粗暴、更加深沉地插了进去。
那种被湿热、粘稠且不断蠕动着的穴肉死死咬住指节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我开始在里面大幅度地抠挖、转动,发出一声声淫靡不堪的“咕叽、咕叽”水响。
“唔啊……!哈啊……”妈妈这一下再也压抑不住那种舒爽到天灵盖的叫声,凄美而浪荡。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里的环境,猛地用手捂住嘴,只剩下那一阵阵压抑且急促的喘息。
我对她这种试图维持尊严的举动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满。
我故意并拢两指,在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嫩穴深处不住地搅动,寻找着那块能让她彻底疯狂的敏感凸起。
“为什么不叫?妈妈,不要忍着……你明明已经爽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了,不是吗?”我凑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语气低语着,“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你叫了……尤其是在你丈夫就在几百米外钓鱼的时候。”
“不……不要说这种话……唔嗯……”妈妈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在那略显粗糙的手指抠弄下,纵使这种环境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可她那口下贱的骚屄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住地往外涌出一股股温热、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淫汁。
我感觉到指尖已经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彻底糊住,这种几乎要把手指吸断的紧致感让我低吼一声,却在那濒临爆发的时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就在妈妈以为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反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行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趴在了那棵粗壮的树干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硕大白馒头般的圆润肥臀,再次拉起了她的红色长裙。
这一次,我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从前方用力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
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如同小黄豆般的骚阴蒂,开始在那红肿的豆尖上疯狂地揉搓、按压。
“那……现在这样呢,妈妈?”我带着一种恶劣且得意的笑意,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脊梁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我问。
在我的指腹捏上那颗蓄满电荷的阴蒂的一瞬间,妈妈那整具娇躯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一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那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在这深山树林里传得老远。
“哈啊……!不行……彬彬!你这样捏……我会……会坏掉的……”妈妈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死死地扣住了粗糙的树皮,修长的骚腿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那对浑圆硕大的屁股也因为本能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摩擦着我的裆部。
“会怎么样?会喷得我满手都是水吗?”我明知故问,揉搓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由于手心的润滑而变得越来越快。
除了蹂躏那颗可怜的骚阴蒂,我还再次将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顺着下方那张不断开合、求索着的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指节,一边在她耳后哈着热气:“妈妈的小骚屄不会这么没用吧?只是用手指玩玩……竟然就能让你高潮了?恩?”
“你……呜嗯……你明知道会的……别说了……啊啊啊……”妈妈崩溃地哭喊着,那是快感堆叠到极限后的呜咽。
她知道我在故意用下流的语羞辱她,可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那口淫贱的嫩穴就会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甚至泛起一阵让她绝望的兴奋。
“会的话就尽管高潮吧,要把这里全部灌湿,妈妈。”我柔声哄骗着,像是在逗弄宠物,突然将整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连带着阴蒂、尿道口和穴口,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高的搓弄。
“唰、唰、唰——”
那种手掌与湿润皮肉高速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树干的裂缝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爽到极点的腿软而直接瘫坐到那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的手掌熟练且熟稔地玩弄着她那由于极度饥渴而不断流水的骚屄。
无论是那颗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骚阴蒂,还是那口不断抽缩的屄口,都被我摸得又湿、又麻、又肿。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啊啊啊——!别……太快了!好麻……里面的肉都好酸……!唔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受不……受不了了!到了!到了……!!!”
就在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由于极致的高潮而猛地反折。
我及时地伸手箍紧了她的软腰,将她那具由于痉挛而疯狂抽搐的身体按向我的怀抱,以免她滑倒。
然而,我的手掌却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颗疯狂跳动的阴蒂上又补了几下快动作。
“居然还真的高潮了啊?妈妈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呢。”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最恶毒却也最动情的声调呢喃着,“这种不管在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下,只要给儿子玩几下骚阴蒂就能随便高潮的身体……爸爸知道吗?”
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了愉悦而崩溃的潮红,她原本紧紧扣住树干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往后靠在了我那结实的胸膛里。
她半眯着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夜色中晃动得让人眼晕。
“哈啊……哈啊……“她不断地娇喘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无力,“现在……已经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中那股真正的邪火却才刚刚开始燃烧。
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顺手扯开了自己那条灰色运动裤的拉链。
“回去?妈妈,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握住那根早已憋到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直接抵住了她那还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液体、一开一合的骚穴口,“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正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骚穴,在触碰到我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龟头时,猛地又是一阵惊恐却又期待的剧烈收缩。
“唔……不……你疯了……你会把我捅坏的……”她虽然嘴上在拒绝,但那对肥臀却已经在我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去包裹这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野蛮巨物。
“坏了不是正好吗?那样妈妈就只能永远被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给插着了。”我猛地一用力,那硕大的、还带着几分腥燥气息的龟头,就那样强行破开了那圈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子宫门口。
“啊——!”在那静谧的湖边树林里,又一声更加高昂、更加绝望却又更加淫靡的惨叫,悠悠地传向了对岸。
“呜嗯……啊啊……!别……那里……不行……”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忍不住发出了那阵如妖精般骚媚入骨的呻吟。
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早已被酒精与快感烧得所剩无几,那迷乱的大脑此时却疯狂地闪现出在我学校天台上的那次回忆。
在那水泥地的天台上,风也是这么冷,我也是这样从后面将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靡水响,狠狠地肏入了她那口骚屄里。
在那一次,她被我肏得全身痉挛,那口骚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水。
这极致色情的回忆像是一剂强力催情剂,刺激得她原本就敏感万分的屄穴再次发痒难耐,不由得死死地夹紧了那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嫩穴。
我被她那口由于惊恐与羞耻而变得极其紧致、简直要把人吸断的骚屄夹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滚烫且带着皱褶不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劲儿,“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了她那微微颤抖、如磨盘般圆润的臀瓣上。
“别急啊,我的小骚货……这根大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还没到你这口烂逼夹得这么死的时候……真是个欠操的贱人。”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说罢,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胯,那根胀大到几乎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暴地捅开了那圈正由于紧闭而层层重叠的嫩肉。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噗哧”水响,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全根肏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屄穴里。
“啊——!啊哈……大鸡巴插进来了……呜……太、太粗了……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轻一点……”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肏得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抖动。
那种被粗壮肉棒彻底塞满每一个褶皱、每一处缝隙的极度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错觉。
我再次狠狠一挺腰,她在那一瞬间由于惊吓而发出一声凄美的长鸣,那种感觉……简直像是那狰狞的龟头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正压着她那颗早已胀大的骚阴蒂在来回摩擦。
突然,附近黑漆漆的草丛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由于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还以为是原本在湖对面的父亲或是林幼薇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
这种极致的惊恐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笔直,那口正在被大鸡巴开疆拓土的屄穴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彻底绞死在里面。
“嘶……”
我毫无防备地被她这如同咬合般的力道夹得身子猛地一弓,那种头皮发麻的爽利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刻缴了枪。
我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腻泛红的屁股上。
“哈啊……疼……”她虽然吃痛,但呻吟的声音却变得更加骚媚、更加粘稠起来。
“呼……妈妈,你这口骚逼夹得可真紧啊。怎么……一想到可能有人在那儿偷看,想到爸爸可能就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你就这么兴奋?这口骚穴吸得我都要断了,恩?”我带着恶劣的喘息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妈妈嘴上虽然在带着哭腔否认,可那两瓣极其诱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臀肉却因为难耐的奇痒,不由自主地在那黑暗中左右扭动、抽动着,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大吊吸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圈圈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吸吮着,又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深了几分。
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