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自己把鸡巴插进去……快……”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渴求而变得嘶哑难听,像是在沙砾上摩擦的废铁。
我能感觉到由于这种慢速的挑逗,我的肉棒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那种充血感让龟头末端的马眼都开始由于高压而不断挤出透明的爱液。
妈妈被这种极度的空虚感折磨得娇声哼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
她一边害怕着客厅里的响动,一边却又为了缓解骚穴深处的痒意,不得不分开她那双修长、丰润的丝袜大腿。
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捏住那根对我而、也对她而都显得有些过于粗暴的阴茎,在那泥泞的穴口处左右比划着。
“咕唧——滋——”那是肉棒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软、发红的肥厚穴唇的声音。
她先是将那颗由于亢奋而涨成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一点点抵入。
那种被极致温热、湿润且布满褶皱的黏膜一点点吞噬的感觉,让我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扭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满是作为女性最原始的贪婪。
“是不是又想被强奸?”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猛地按在她那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腰肢向下沉。
“不……啊……进去了……”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号,却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堵住了嘴。
那一寸寸被吸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挤压、吮吸我的肉棒。
直到我猛地挺腰,彻底将整根肉柱没入那深不见底、滚烫如熔岩般的骚穴深处。
“啪嗒——!”那是我的腹股沟与她那圆润的阴阜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几乎让我的大脑炸裂。
我单手搂起她那条裹着灰色薄丝袜、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颤抖的丰满大腿,将其死死地挂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按在墙壁上借力。
“噗嗤——啪——噗嗤——啪——”我那健壮有力的腰肢开始如同永动机一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是到底的深插,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那紧窄的肉口在死死地挽留。
我低头看去,只见交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两片娇嫩、原本紧闭的肉唇现在被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凶狠狠地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淡紫色。
随着我的每一次退出,由于负压的作用,她那骚穴内部鲜红娇嫩的肉褶被肉棒带出少许,紧接着又被我无情地捣入更深处。
大量的淫液在这一波波暴力的冲击下,不仅打湿了我的阴毛,更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那丰满、随着撞击不断波动的臀缝,大片大片地溅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了一串淫靡的白色水花。
妈妈仰着头,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在狂暴的动作中已经彻底掉落,她那对布满吻痕、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摆动,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白帆。
“啊、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轻一点……呜……”她那原本压抑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在这狭小的厨房里放肆地回荡着。
那种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湿润而产生的粘腻水声,早已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噪音,在这个属于禁忌与淫欲的夜晚,奏响了最疯狂的终曲。
我狠狠地在那紧窄且不断外翻出红肉的阴户里挖了两下,带出一大股由于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淫水。
我将那几根被淫汁浸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凑到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双眼失神的脸蛋前,指尖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与骚穴深处那股子腥甜味儿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扩散。
“啧啧,妈妈,你知道你的小淫洞有多饥渴吗?紧紧的吸着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还会喷水……”我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捅进她那正剧烈喘息着的红唇中,肆意拨弄着她那条温热湿润的软舌。
“呜……唔……不要说了……啊……骚逼好痒……”妈妈由于羞耻而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那双裹在极薄灰色丝袜里的纤细长脚在冷硬的地板上由于痉挛而反复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那由于被淫水湿透而贴在脚心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肉欲的光泽。
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的指尖在她嘴里的抽动而疯狂摇晃,一股更粗大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她竟然真的听从了我的侮辱,像是一头被训化的母畜,主动卷起舌头,贪婪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指缝间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淫汁。
那种混合着屈辱与极度生理渴求的眼神,透过雾蒙蒙的水汽,卑微地向上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更暴力的蹂躏。
我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我猛地攫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津液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行勾住她的舌尖将其带入我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那股带着女性芬芳的津液。
“妈妈,你是不是不知廉耻的骚货?想到母子乱伦,你的淫逼就会止不住的流水,对吧?”我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恶意的嘲讽。
“我……我不是……”她软绵绵地辩解着,但那对布满指痕、颤动不已的乳房却在我的冲撞下狠狠甩动。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脚趾在丝袜内死死抠住地板,连那薄薄的丝袜在大脚趾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小突起。
“啊——!鸡巴……捅得太深了……骚逼会坏掉的……”
她嘴上喊着受不了,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却主动向后迎合,将她那早已被我干得通红、不断翻出粉嫩嫩肉的穴口,更深地套入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那层湿透了的丝袜在她的脚腕处已经堆叠了几道褶皱,伴随着由于激烈运动而散发出的、浓郁的丝袜汗腥与淫水混合的味道,简直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啪——!!!”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圆润、由于撞击而通红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嘶……还说不是骚货,把我鸡巴夹得这么紧!”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托起她那丰腴得过分的屁股,整个人像是一头蛮牛般疯狂地耸动腰肢。
每一次撞击,我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会狠狠地杵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其捣得不断位移,带起她一阵阵近乎断气的哀鸣。
随着我的动作,那种由于大量淫液被挤压而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异常刺耳。
那些粘稠的汁液混合着由于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阴毛、顺着她那挂在我腰间的丝袜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有的甚至流到了她的脚后跟,打湿了那本就湿乎乎的丝袜边缘。
就在这令人疯狂的节奏中,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父亲低沉且带着疑惑的脚步声。
就在这令人疯狂的节奏中,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父亲低沉且带着疑惑的脚步声。
“美茹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就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似乎只要一推手,这份禁忌的淫行就会在灯光下彻底曝光。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处紧窄的阴道由于极度的恐惧产生了一阵阵近乎要把我肉棒夹断的痉挛。
我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腰部一挺,在那湿软的子宫颈口狠狠研磨了几圈,直把她弄得眼球上翻,却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开热水不小心把妈妈烫了。”我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粗喘的声音回答道,同时更加凶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小兔崽子小心点,别伤着你妈了!”父亲隔着门教训道。随后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确认父亲离开后,这种在死亡边缘跳舞的刺激让妈妈瞬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
我趁势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侵入,将她口腔里每一滴带有绝望与快感味道的津液全部卷走。
我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在“噗嗤噗嗤”的泥泞声中,向着她那早已被操得酥软、洪水泛滥的子宫深处发起最后的总攻。
厨房里原本微弱的灯光由于电压不稳而轻微闪烁,光影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潮与泪痕的脸上疯狂跳动。
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那种由于剧烈交媾而散发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味与女性阴部腥甜气息的浓郁“骚”味。
这种气味在燥热的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我们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掐死在摇篮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巅峰的母畜,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眸子现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渴求。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湿润、红肿的红唇微张,一条温热湿润的软舌像是寻求救赎般向我探出,舌尖由于紧张而轻微打颤,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彬彬……操我……”她的呢喃声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态,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直接抓在了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脑中那根紧绷的道德弦彻底崩断,激起一片暴戾的火花。
我猛地俯身攫住她那条滑嫩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将她的软舌死死卷入我的口腔深处。
我们的津液在激烈的吮吸中疯狂交换,由于过度用力的纠缠,口腔内发出“咂——啧——”的粘腻水声,这种声音在死寂且充满背德感的厨房里显得异常响亮且淫靡。
我的腰胯如同装了液压驱动的公狗般,以一种快到拉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着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发起冲锋。
每一次撞击,我那沉重的睾丸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肿得像两片肥厚红肉的阴唇上。
“啪!啪!啪!”沉闷且充满肉欲的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搅动声,震得台面上的瓷砖都在轻微颤抖。
妈妈那条挂在我臂弯上的丝袜长腿由于失神而剧烈痉挛,脚趾在灰色丝袜内死死地蜷缩成一团,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由于被汗水和溢出的淫水浸透,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像是一层油腻的半透明薄膜,紧紧勒住她那圆润的脚尖与脚踝,不断散发出那种闷热、酸胀且带着极致情欲的丝袜脚汗香。
我那双布满汗水的大手疯狂地在她的身体上施虐,指尖深深陷进她那对硕大、颤动不已的奶肉里,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奶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硬如石子,在我的掌心不断研磨,带起她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哀鸣。
我的指腹顺着她那汗涔涔的细腰向下滑动,死死地扣住她那由于被狂操而变得通红、滚烫的屁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知疲倦的狂暴。
“妈妈……我的魂真的要让你勾走了……鸡巴爱死你的骚洞,每天都想操你的骚逼,想把精液射进去……”我伏在她的颈侧,像是一头确认了领地的狼,用牙齿不断啃咬着她那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串串交织着血丝与唾液的齿印。
我胸膛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砸落在她那满是吻痕的乳沟里,随即与她那湿腻的香汗混合,形成了一股带着浓郁咸腥味的体液流,顺着她的腰侧蜿蜒而下,最终浸湿了她那早已烂成一团的睡袍边缘。
妈妈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为了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主动向后扬起,甚至直接架在了我的肩头。
在这个极度淫乱且开阔的姿势下,她那处由于被过度蹂躏而红肿不堪、不停外翻出鲜红软肉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由于高速抽插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股沟瀑布般流淌,将下方的地砖浸得一片泥泞。
“啊嗯……骚逼又要被大鸡巴操爽了……呜……想要高潮……射给我……全射进妈妈的骚肚子里……”她凑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癫狂,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背部肌肉里,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
她架在我肩上的那双丝袜美脚,此刻因为承受不住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而无力地在半空颤抖晃动。
灰色的超薄连裤丝袜早已被汗水与淫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熟透的脚掌,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弧度。
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脚底因为极度兴奋而泛起的、如同樱花般娇嫩的粉红色潮红,以及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下,足弓因为痉挛而高高绷紧、又猛然塌陷的淫靡线条。
丝袜脚尖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脚趾在尼龙的包裹里拼命张开,像是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不存在的快感源头,每一次脚趾的开合都带起细微的水光,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汗味与浓烈淫水的独特熟女气息,从她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焚烧。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湿透的丝袜脚底,深深吸了一口那股令人发狂的味道——尼龙纤维被淫液浸透后特有的微酸甜腻气味,混合着她脚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冲进我的脑髓。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脚的脚掌,舌头隔着那层湿滑的灰黑色丝袜,重重地从脚跟舔到脚心,再狠狠碾过她敏感至极的足弓。
丝袜的细腻质感混合着她脚底的软肉,被我的舌头一寸寸舔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顿时发出一声尖锐又甜腻的呻吟,整个骚穴猛地向内收缩,死死绞住我正在猛烈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根连根吞进去。
“啊啊啊……儿子……连妈妈的臭脚都舔……舔得这么用力……好变态……妈妈的丝袜脚……都被你舔得发麻了……呜……骚穴……骚穴要被舔脚舔到高潮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架在我肩上的双腿因为快感过度而剧烈发抖,丝袜包裹的脚趾拼命在我口中蜷曲,脚心弓起,把那层湿透的尼龙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不再回应任何话语,只是将全身每一丝力量都狠狠灌注在腰胯,像一台早已超载到极限、却拒绝停下的狂暴活塞机,胯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向妈妈最深处。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撞击中,我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撞开了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子宫口。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力吸吮感的子宫内壁瞬间将我的龟头死死包裹。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开她早已被操软的宫颈口,狠狠撞击在子宫底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而下流。
妈妈的骚穴像是彻底坏掉的肉套子,内壁褶皱被撑平又被顶开,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强行吻开又合不拢,发出“啾啾”的淫靡吸吮声。
她浑身痉挛,乳浪翻滚,小腹剧烈鼓起又塌陷,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呜咽——
她浑身痉挛,乳浪翻滚,小腹剧烈鼓起又塌陷,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呜咽——
“要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啊——射进来!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射成精液便器啊啊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条筋络都被妈妈那温暖湿滑的子宫内壁包裹,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小腹直冲而上。
“哼嗯……射了……大鸡巴的精液全部射给你这个淫逼……!全部吃下去!”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闷响,全身肌肉由于极度的痉挛而猛地绷紧。
随着马眼处的一阵阵疯狂跳动,积蓄已久的浓稠、炙热且带着浓郁生机气味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浇灌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喷射压力让她的腹部都在微微向外凸起。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骚逼、骚逼要被精液灌坏了……!好烫……好多……全部射进来了……淫穴要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射到高潮了……啊——!!!”
妈妈几乎是嘶哑着嗓子放肆浪叫,那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颤抖。
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彻底瘫软在台面上,那双挂在我肩头的丝袜脚死死地蹬直,脚趾甚至由于痉挛而相互交叠。
她那双平日里温柔贤淑的杏眼此刻完全失焦,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被我揉得通红发烫的雪白乳肉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子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我龟头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吞咽,把我刚射出的每一股浓精都贪婪地往最深处榨取。
淫穴内部的褶皱在高潮中疯狂蠕动、绞紧,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拼命拉扯着我的肉棒,逼得我又忍不住往里狠狠顶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早已被灌满、微微鼓起的下腹。
浓稠的精液由于量实在太大,在填满了子宫后,顺着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混合着大量的阴液缓缓向外渗出。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红肿的阴唇边缘打着转,随即沿着我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根部,一滴滴、粘稠地砸落在她那只沾满了污渍的丝袜脚腕上,开出一朵朵充满了终结感的白色花朵。
我们两人紧紧相拥,像两条交缠至死的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汗湿的巨乳在我胸膛上剧烈起伏,被我咬得红痕遍布的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顶出两颗淫靡的凸点;她也能感觉到我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长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心跳,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轻轻跳动,像在宣示主权。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黏腻,足足过了近一分钟,她抽搐的穴肉才渐渐放松下来,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我,湿漉漉的阴唇可耻地贴着我的耻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发颤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母子禁忌交媾后的满足喘息里时,厨房外忽然传来父亲熟悉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
“小兔崽子,碗洗完了没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妈妈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就想猛地推开我,把我从她体内拔出去。
可我却坏笑着不给她任何机会,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顶!
那根刚刚才射过一发的粗大肉棒还带着滚烫的余温,带着黏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直接又一次狠狠撞进她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唔嗯啊——!”
她吓得急促地捂住嘴,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腿根猛地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我一边用肉棒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嫩穴里又快速抽插了五六下,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一边若无其事地朝门外扬声回答:
“洗完了,爸!马上就出来!”
挂断声音后,我低头含住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弄着她汗湿的颈窝,声音低哑又色情:
“爽吗,妈妈?刚刚被儿子在厨房里操到喷水,子宫都被灌满精液的时候……爽不爽?”
妈妈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
两颗被我反复吮咬揉捏得肿胀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被我揉得泛红的肥美臀肉,以及那双依旧套着超薄灰色丝袜的长腿——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后拉出的银丝。
我又一次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翕张的宫口,低声呢喃,像小时候向她撒娇般,却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我又射了好多……全都射进去了……你子宫里面现在全是我的精液,鼓鼓的,热热的……是不是又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每次你哭着求我操你、求我把精液全部射给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真的把你操死在床上、操死在厨房、操死在客厅……操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为止……”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回。
她不敢去回想刚刚,我明明没有强迫,但她却主动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哭着哀求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的画面。
她不敢承认,在被我一次次强迫侵犯的最初之后,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早已彻底背叛了她自己。
见她只是颤抖着不说话,我以为她是真的被操累了。
于是我缓缓把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湿热无比的淫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红肿阴唇间涌出,顺着丝袜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抽出几张纸巾,动作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地替她一点点擦拭。
先是擦去她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淫液,再小心翼翼地擦过那两片被我操得充血肿胀的花瓣,最后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仿佛在确认那些滚烫的精液真的全部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妈妈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我摆弄。
最后,我替她把灰色居家裤子套上,遮住那片狼藉的腿间,又把替她穿上,凌乱的灰白色棉质t恤穿上,挡住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最后捏了一下那两颗依旧硬挺的乳尖,才满意地低笑一声:
“好了,妈妈……衣服整理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爸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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