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战栗:“彬彬……等……等一下……你爸……他回来了!你疯了吗?快!快点找地方躲起来啊……呜呜……”
然而,这种在伦理悬崖边徘徊的刺激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血管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像是要惩罚她的退缩一般,猛地埋下头,先是恶狠狠地吐出了那颗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挂着我晶莹唾液的奶头,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圈深刻的齿痕。
接着,我那布满了火热鼻息的嘴唇顺着她那汗湿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骚甜气息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那个圆润、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
最后,我蛮横地堵住了她那张试图继续发出驱赶辞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在窄狭空间里肆意冲撞的巨龙,蛮横地顶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虚掩的齿关,在那充满温热津液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我贪婪地采集着她口中每一丝甜腻的唾液,随后又死死地缠住她那条滑嫩且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极其淫亵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我那只原本覆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下滑,指腹由于粗糙而带起了一阵阵让妈妈战栗的粗糙感,我肆意摩挲着她那对在那由于交合而变得滚烫、由于惊恐而不断震颤的屁股肉。
我用力地抓揉、捣鼓,指尖深陷进那柔韧的肉褶里,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捏成各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形状。
“哈~呼……妈妈……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听听,这口骚穴咬得我多舒服……不要怕……那个老男人进不来的……”我一边发出急促且沉重的喘息,一边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我的手虽然轻抬,但落下的每一次撞击都重逾千钧,每一次那根布满了青筋的巨根在泥泞的肉径中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如同烂泥挤压般“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父亲那浑厚却由于日常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那声音离卧室房门不过数米之遥:“美茹啊!你怎么还没起来?昨晚没睡好吗?”
妈妈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猛地收缩,那种如同无数个细小吸盘死死裹住我龟头的触感,爽得我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她颤抖着嗓音,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老……老公啊,我……我还没起来呢,头有点晕……辛苦你了……”
“那行,那你再歇会。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公司,这粥你趁热喝啊。”紧接着,是重物压在木质餐桌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咚”的一声,那是那袋南瓜粥落地的声音。
原本以为父亲放下东西就会离开,可谁知,那个男人的脚步声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转了个身,那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且离我们的房门越来越近。
那种皮鞋扣击地板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妈妈脆弱的神经上。
他最终停在了门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门板关切地询问道:“美茹,你还好吧?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虚?是不是肚子又疼了?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揉揉?”
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我那原本处于狂暴状态的大脑反而异常冷静。
我猛地一拉被角,那张绣着富贵牡丹的丝绸被子瞬间铺天盖地地盖住了我们两人交缠在一起、布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在那个狭窄、闷热且充满了刺鼻精液与汗水混合气味的被窝里,我维持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我那根布满了跳动血管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妈妈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我一动不动地潜伏在被子里,感受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侧。
我一动不动地潜伏在被子里,感受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侧。
妈妈在那被子边沿处只露出了一个布满了冷汗的脑袋,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祈求。
她一边在那被窝下面忍受着我那根巨物带给她的、那种几乎要把她贯穿的充实感,一边还得对着门外的丈夫说谎:“没……没事……今天好多了……老公你先去忙吧。”
她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当场抓奸的刺激,让她的小穴产生了一种非理性的痉挛。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我那根肉棒给绞断,咬得我好几次都到了射精的边缘,险些就此缴械投降。
为了尽快支开父亲,她顾不得由于下体被撑开而产生的那种酸麻感,急促地开口道:“老公……我准备起床换衣服了……你……你先去客厅等一下吧,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出来陪你。”
可父亲今天显然是想表现一下他那作为模范丈夫的体贴,他竟然一把拧开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响,那个男人竟然直接走进了这间充斥着由于刚刚激战而留下的、浓郁情欲气味的卧室。
他呵呵一笑,带着一种老夫老妻特有的亲昵:“嘿,都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倒是害羞起来了?被子里捂着不热吗?来,你想穿什么衣服?我帮你找,别动弹了,我帮你拿!”
妈妈此时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那双藏在被子下的小脚此时因为恐惧而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那细嫩的脚趾尖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着,在那被窝里划过我紧绷的肌肉,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那种由于极度惊慌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顺着交合的部位传导给我,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转移丈夫的视线:“那……那帮我找那件红黑色拼色的真丝裙子吧……就在衣柜中间那一格。”
父亲没起疑心,顺从地转过身,一头埋进了那堆满了各种昂贵衣物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衣柜门开关的声音和衣架碰撞的清脆响声,成了我们此时最好的掩护。
在这稍纵即逝的空档里,妈妈微微侧过头,用那种几乎只有气流通过的声音在我耳边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彬彬……求你了……趁你爸不注意……快点走……求求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在那被窝深处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随后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掌控欲的声音回道:“现在走?只要我一动弹,那被子的动静就会被爸爸发现的……既然进来了,妈妈,那我们就继续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原本处于静止状态的腰部突然发难。
我的肉棒猛地一挺,大手顺势向下一压,将妈妈那布满了细密汗水的屁股死死地按在那团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褥子上。
我开始了新一轮极其凶狠、且毫无章法的抽插。
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她子宫被撞得酸麻松散的快感。
不一会儿,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竟然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的暴力冲击下,被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捅开了。
那种龟头肏干着极致窄小、甚至带着某种吸吮感的空隙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狂。
我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被那厚重的蚕丝被给闷住,只剩下一种极其淫亵的、属于液态摩擦的“咕唧”声。
妈妈感受着这种由于“偷情”而产生的、呈指数级增长的快感。
她的小穴由于恐怖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咬得更紧了,那股浓稠、由于刚刚经历过射精而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顺着那由于撞击而不断翻飞的肉褶向外涌流。
我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种不管不顾的疯魔状态,我只是蛮横地用指尖掰扯开她那两瓣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臀瓣,在那被窝深处大肆侵占着这具原本属于我父亲的身体。
“美茹,是这一件吗?这件红黑色的好像是件短裙啊?”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正举着一件轻薄的衣物转过身,视线正试图落向床铺。
我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时正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她心脏那狂乱的跳动而微微脉动。
妈妈那张脸此时惨白得吓人,她强行稳住声线,甚至还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不……不是那一个……再往里找找,在那个抽屉下面。”
父亲不疑有他,再次回头钻进衣柜继续翻找。
我乘机再次掀起了一场肉欲的狂澜,我那粗壮的肉棒在那泥泞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那种由于快速摩擦而产生的热度,几乎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化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
妈妈知道,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她的呻吟漏出或者是身体的剧烈震动而彻底露馅。
她那双已经被淫欲和恐惧彻底摧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在那断断续续的撞击中,她拼尽最后一点理智,凑到我耳边发出了最后的妥协。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其微弱,却充满了诱惑:“彬彬……求你……我们去厕所……去厕所好不好?等到了那儿……妈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真的……”
我感受着她那口已经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极其松软、不断外溢着汁水的骚穴。
虽然我万分恋恋不舍,但我也知道在这种环境下继续下去确实太冒险了。
我那双深陷进她屁股肉里的手指缓缓松开,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一连串长长的淫丝,小心翼翼且极其缓慢地从那温暖、紧致的肉口中抽了出来。
我像是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猫,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那狭窄的死角处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卧室,每一个动作都避开了父亲可能的回头视线。
“老……老公……我去上个厕所……头真的有点晕,想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你顺便再帮我找个卡其色款的休闲裤吧,那条裤子配这件裙子好看……”妈妈此时已经顾不得掩饰身体的虚弱,她那双打着摆子的腿强撑着从床铺上挪下来,甚至连那泥泞的大腿根部都来不及擦拭,就那样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卫生间。
“哦,好的,你慢点啊,别摔着。”父亲依旧埋头在衣柜里,对他这位“端庄”妻子的背德行径,以及此时正躲在卫生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背影的“儿子”,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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