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回到临淮大学时,门卫主动跟她问好,并且透露道:“除了楚老先生和唐老先生,其他几位都已经回去了。”
林之遥温和一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又随口和他闲聊了几句,在知道楚老爷子和唐老爷子这几天连续在物理系上了几节公开课时,她也不觉得意外。
校门口有铲雪的同学认出她来,兴奋地打招呼:“师妹!你好厉害啊!昨天我们学生会还用你说的那个人类文明的开端是一根骨折后又愈合的股骨出了一期板报呢!”
这次临淮各单位的联合行动,无意间也再次证实了这个说法,只有团结互助,才能更快恢复正常生活。
现在林之遥在临淮大学的人气非常高,同时也真正领略到了顶级天才的风采。
再次见到林之遥时,楚老爷子神色很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小林啊,你楚爷爷我还是低估你了。”
在年轻一代的科研者里,无人能出其右。
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临危不惧以及统筹能力,她都是最好的。
“你们几个老家伙当初争得面红耳赤,怕是都没有这个福分收她当弟子。”唐老爷子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小林啊,你这到底是什么家世啊?普通人家可培养不出这样的人才。”
单单看个人科研能力,太片面了,也许还看不出什么。
可全方位综合的展现,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家出了一个物理天才那么简单,眼界和面对事情的应对能力这是装不出来的,更何况是同时协调好几个重要部门。
就连他们这群老家伙,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要知道柳书尧那种性格,让他跟林瑾年共事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国家要求,否则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可这次却都乖乖听话,实属难得啊。
听到他这话,楚老爷子不乐意了,斜了他一眼,故意道:“我在这里是为了等小林回来跟她一起回首都,人是我带来的,虽然当不了师徒,但我们起码还是忘年交。”
“你呢,厚着脸皮赖在这干嘛呢?前几天临淮就通车了,这可不是借口。”
多年老友了,对此,唐老爷子也不生气:“没办法,我要在临淮大学开讲座,以便捞偏门、凑论文、混资历嘛!”
听到这话,楚老爷子沉默了一阵,这才说道:“老柳那些徒子徒孙确实欠收拾,前辈也敢这么编排,回头我让人给他们长长记性。”
“得了吧,还是算了吧。”唐老爷子摆手道,“随便他们怎么说,我不在意。”
“我开讲座为的是传道授业,不是跟人置气,我心眼才没那么小呢。”
“你俩什么时候回去?要不今晚咱们几个单独去外面下个馆子?临淮大学这边热情是热情,就是客套话太多了,一套接一套,不接话又不合适。”
“他们什么时候才明白,我们上了年纪的人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或者聊点专业上的事,不是来跟他们打官腔的!”
唐老爷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抱怨,旁边的校领导苦笑不已,但却不敢吱声。
林之遥也颇为好笑,就这么安静地听着两位老爷子你一我一语。
对于唐老爷子的疑问,她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回答。
校领导看出端倪,不过也没有出声说什么。
这个年纪就已经是通讯总局的顾问了,而且在物理界的成果显著,对于这种人才,高校一直是拉拢示好的。
虽然不能直接把人挖到学校来,但以后也可以邀请对方来上公开课开讲座,结个善缘总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