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而起,一刀砍向糯米的脑袋。
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
他要一刀斩下这头chusheng的头颅,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他周天的下场。
刀光如虹,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奔糯米的头颅。
天机宗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刀光上,集中在那条被血光笼罩的白蛇身上。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锁妖鉴,只不过是模仿了你的天敌。”
“你是血脉纯净的白蟒,又吸收了青牛山的龙骨,都快要蜕变为蛟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根本不用害怕这种血脉压制。”
糯米的竖瞳猛然一缩。
陈云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它头上,又像一把火点燃了它心中的什么东西。
血脉纯净的白蟒。
吸收了龙骨。
快要蜕变为蛟。
是啊,它不是什么普通的妖兽。
它是上古白蟒的后裔,血脉纯净,比这面镜子模仿的那个东西更加古老。
它吸收了青牛山的龙骨,体内流淌着龙的气息。
它快要蜕变为蛟了。
一个赝品,凭什么压制它?
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
糯米的竖瞳中,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被欺骗的愤怒。
糯米的竖瞳中,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被欺骗的愤怒。
它的身体不再僵硬,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如同被堵住的洪水找到了缺口。
它抬起头,看到周天的刀已经到了头顶。
那一刀,距离它的脑袋不到三尺。
糯米没有躲闪。
它猛然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迎着那柄刀冲了上去。
周天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没有想到,糯米竟然能挣脱锁妖鉴的压制。
“找死!”周天咬牙,一刀砍下。
刀光斩在糯米的头上。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糯米的头上多了一道血痕,但它没有后退,反而张开了巨口,朝周天咬了过去。
周天想要躲闪,但糯米的动作又太快。
他只来得及侧了侧身。
糯米的巨口咬住了他的腰。
“咔嚓”一声。
周天的身体被咬成两段。
鲜血从空中洒落,如同下了一场血雨。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各自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天的上半身还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还凝固着不可置信。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锁妖鉴会失效。
为什么这头chusheng,能挣脱血脉压制。
糯米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它站得笔直,竖瞳中满是战意。
它盯着其他三宗的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两截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看着站在尸体旁边的白蛇。
古月宗的弟子们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双腿发软,直接坐倒在地。
周天,筑基后期巅峰,古月宗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周家的嫡系传人。
被一头妖兽咬成两段。
赤炎宗的弟子们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火无双死了,现在周天也死了。
那头白蛇连杀三个筑基后期,自己却还站着。
玄冥宗的弟子们看着骨寒和周天的尸体,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烈焚天坐在赤炎宗的队伍中,赤红色的瞳孔盯着糯米,终于皱起了眉头。
冥渊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地上那两截尸体,又看了看糯米,最后目光落在糯米身后的那道青衫身影上。
他的眼神很冷,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凝重。
古苍月负手而立,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陈云峥。
陈云峥站在广场中央,青衫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其他三宗的人。
古月宗、赤炎宗、玄冥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还有没有人想要取我的性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