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利亚和诺拉还坐在原处，正跟站靠在门边的杰克大眼瞪小眼。

见她们回来，他才移开目光，笑着问：

“杰克先生……其实已经完全恢复了，是吗？”

多半刚才她们离开之后，他对杰克做过试探，但试探不出什么。

又想从她们的嘴里挖消息。

真是贼心不死的间谍！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

“人就在这，他恢没恢复，你自己看不去就得了？”

利亚不跟她冲突，扯了扯嘴角，便主动回到正题：

“不知道江小姐考虑得怎么样？”

看他脸上已经没有最初被江以宁要求“换车”的阴沉，一派轻松的样子，多半也猜到江以宁会作何选择。

毕竟，只要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知道怎么选。

伊蕾娜冷哼。

“不，还没有决定好，你暂时呆在三十六楼等消息吧，明天中午之前，我们给你最终结果。”

利亚顿了顿，了然。

“好的，我明白了。”

“我先跟你说好，不管你是要传消息，还是做什么，随便你，但是，从现在起，你不可以靠近三十六楼的起居，更不可以在未经允许下，靠近江以宁，另外，这女人——”

伊蕾娜抬手指了指诺拉。

“你自己看好，别让她出状况。”

利亚解释：

“她目前情况还是稳定的，而且，因为没有彻底重塑人格，就算是里斯先生来了，也不能完全控制她，让她办复杂的任务。”

下之意是，江以宁可以继续用她去做些琐碎的任务。

她不会出现背叛行为。

伊蕾娜嗤笑。

“得了吧！谁知道你们做到什么程度？反正，如果真答应让里斯来给她重塑，后续我们也不可能再用她，早点弃用晚点弃用，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太有道理，利亚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点，便也作罢。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看好她的。”

伊蕾娜摆手。

“那就先这样，散——等等。”

她直勾勾地看向利亚。

利亚几乎立即反应过来，她的意图，笑笑道：

“伊蕾娜小姐，我们的合作，还没彻底定下来，我认为，剩下的，该明天再谈。”

伊蕾娜翻了个大白眼。

“你跟我装什么？”

利亚笑而不语。

没得到里斯的实时情况，伊蕾娜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拉着江以宁，招呼了杰克，就转身走人。

等出了实验室，她扭头对江以宁说道：

“依我看，里斯目前应该没受到什么惩罚，他可能有办法在父亲眼皮底下做点什么。”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是巨大的利好消息。

当然，她们想利用的话，还有得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