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套房客厅。
白媛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死死绞着那条真丝刺绣手帕,帕子早已被泪水浸透,皱成一团。
二十年了。
她找了女儿快二十年。
虽然从决定回北山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希望渺茫。
可当最后一份档案也冷冰冰地显示“查无此人”时,那种痛还是像钝刀割肉一般,让她几乎窒息。
“凤仪,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医院、福利院、档案局......所有能查的地方都翻遍了。
那年冬天出生的女婴,每一个都有迹可循,除了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白媛再也忍不住,啜泣出声,“难不成,真跟我父亲说那般,没成活?”
梁凤仪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拍着白媛的后背,
“媛媛,我刚刚在回来的车上想了一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白媛抬起头,不解的盯着梁凤仪。
“怎么说?”
梁凤仪认真分析,
“我们似乎漏了一点。”
“那几年,内地物资极度紧缺,再加上偷婴儿是重罪,搞不好要吃枪子。”
“你说,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偷婴儿?”
白媛怔了怔,下意识攥紧了帕子,“因为......不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