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州市委的刘向涛,这次帮了不少忙,苑家那边能转圜,多亏了他出面。”
“刘向涛?”
高一山的声音里带了点了然,“我知道这人,去年扶贫工作会上见过,挺务实的一个人。”
他沉吟片刻,“你问问他,啥时候有空来京华,我做东,请他去梅园坐坐,就咱们几个,聊聊工作,也聊聊家常。”
“明白。”
朱飞扬应着,心里清楚这顿饭的分量――梅园的宴请,从来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师兄这是真心想结交刘向涛,“我找机会跟他说,保证办得妥帖。”
挂了电话,露台上的风更凉了些。
朱飞扬转身往房间走,刚推开玻璃门。
就看见文清竹倚在门框上,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打完电话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陪孩子们去玩。”
她伸手想拉他的手,身后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丁家那对双胞胎穿着同款的粉色睡衣。
一左一右拽住朱飞扬的胳膊,丁梦书晃着他的袖子:“朱大哥,迪亚菲漫姐说要教我们玩牌,你也来嘛。”
丁梦诗则眨着眼睛往他身后看,“就差你一个了。”
迪亚菲漫从双胞胎身后探出头来,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格外动人:“朱大哥,赏个脸?
我们玩的可是国外的新花样。”
朱飞扬被她们拽着往客厅走,回头看了眼文清竹,她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笑意:“去吧去吧,别玩太晚。”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天,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果盘,迪亚菲漫已经把牌摊开。
是副印着油画图案的塔罗牌。
双胞胎姐妹凑在旁边好奇地翻看,丁梦书忽然抽出一张“恋人”牌,举起来问:“这个是不是说,朱大哥有好多人喜欢呀?”
逗得众人都笑了。
迪亚菲漫给朱飞扬倒了杯红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其实塔罗牌不光能算命,还能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眨了眨眼,“朱大哥敢不敢试试?”
那一晚,客厅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双胞胎输了牌,被罚唱跑调的儿歌;迪亚菲漫抽到“大冒险”,红着脸给通讯录里的第一个人说了句“我爱你”;朱飞扬则被问起最难忘的事,他想了想说,是小时候师兄背着他趟过结冰的河,结果两人都摔进了雪堆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片朦胧的网,酒气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像江南的夜一样缠绵。
直到后半夜,众人才各自回房,朱飞扬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双胞胎轻轻的鼾声,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要温柔得多。
第二天一早,朱飞扬带着所有人去了周庄。
青石板路上,孩子们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跑,丁梦书举着风车,红裙子在人群里像朵跳动的花;迪亚菲漫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镜头里的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都透着江南独有的秀气;文清竹则和苑心蕊挽着手,在丝绸店里挑拣丝巾,指尖划过那些绣着缠枝莲的锦缎,眼里满是欢喜。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