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早,各家各户陆续开门。
打水的、洗漱的、生火的,一溜排的人差不多都是一个时间起来。
大家碰面了还不忘互相打声招呼。
张婶端着盆从屋里出来,看见温叙,笑着点头:“温家姑娘,起得这么早啊。”
温叙笑着应:“张婶早。”
不一会儿,白敬山和白念安也走了出来。
祖孙俩背着小小的药箱,准备去医帐当差。
白敬山精神头不错,对着温家人拱了拱手:“温老爷,诸位,我们先去医帐了。”
温伯骁笑着回礼:“白老爷子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温家这边,沈兰芝和青禾早早起来做早饭。
钱满贯送来的米面足够,锅里煮着热乎乎的杂粮粥,旁边切了点咸菜,还炒了一小盘腊肉,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众人洗漱完,围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有活计的纷纷准备出门。
温伯骁把温衍、温昭、温然叫到一起,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
“咱们今天去隘口报到,都精神点。”
几人都点头应下。
石勇本就是自愿来的,所以没有必要去受罪,正好留下来照顾和保护家人。
温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出门,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安排。
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她今天不出去找活,专心在家练武,把原身以前学的功夫都捡回来。
沈兰芝和青禾则拿着扫帚、小铲子,在院子里继续收拾。
石勇把剩下的边角清理干净,再把塌了一点的院墙简单培一培土。
温叙走到院子中间空地上,闭上眼睛回想原身以前练武的流程。
原身出身武将家庭,从小跟着父亲和哥哥们练基本功,扎马步、打拳、练身法,都是一套一套的。
她先从扎马步开始。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腰杆挺直,双手平举在身前。
一开始还觉得轻松,没过多久腿就开始发酸发颤。
温叙咬着牙坚持。
扎完马步,她又开始打基础拳。
一招一式都照着记忆里来。
出拳、收拳、转身、跨步,动作不算流畅,但一招都不含糊。
一遍打下来,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身子也彻底活动开了。
她练得认真,石勇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点头。
“小姐慢点来,别着急,把姿势扎稳了。”
温叙应了一声,继续练。
阳光慢慢升起来,,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屋里飘着淡淡的烟火气。
一派安稳又欣欣向荣的景象。
与此同时,温伯骁带着一行人一路往北走,没多久就到了军营隘口的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腰挎长刀,神情严肃。
温伯骁上前一步,客气地拱手。
“两位官爷,我们是昨日刚到的流放人员。我叫温伯骁,以前在朝中任武德将军,府衙分配我们到隘口当差,今日特来报到。”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
温伯骁一身气度,几个儿子也都身材挺拔。
守卫脸色缓和了一些。
“原来是温将军。府衙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队正。”
温伯骁拱手道谢:“有劳官爷。”
守卫转身在前头带路,温伯骁等人跟着守卫进了隘口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