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轮值的时辰快到了,隘口那边弟兄们已经熬了一整夜,防务上半分都耽误不得。”
他特意叮嘱:“我和你两个哥哥先去隘口,温然留下来,全听阿叙的安排。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自作主张,更不许偷偷跑出去救人。你要是敢乱来,往后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温然忙不迭地点头。
“我知道了爹!我全听阿叙的,绝不再乱来了!”
温伯骁没再多说,转身从墙边拿起自己的佩刀,又冲温衍和温昭抬了抬下巴。
“走,先去隘口,别误了换班的时辰。”
温衍和温昭立刻应声,伸手去拿各自的佩刀。
此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石勇快步走到院门口,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谁?”
门外传来江霖霖的声音。
“石勇哥,是我,江霖霖,我来找阿叙。”
石勇松了口气,拉开门闩打开了院门。
江霖霖刚迈进来两步,立马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劲。
廊下站着三个穿军袍要出门的男人,温然眼睛红肿地站在院子中间,地上还跪着个浑身是土、瑟瑟发抖的小丫头,沈兰芝脸上带着愁容。
江霖霖脚步顿住,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本来想着我今天休沐,之前的案子也都了结了,约你和青禾出去逛逛集市,看看南边新运来的香料,要是不方便,我改日再来也行。”
“来得正好,非常方便。”
温叙立刻笑着迎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院子里带。
“我正愁没人商量事呢,你来了正好能帮着出出主意。”
江霖霖被她拉着走到堂屋门口,疑惑地挑了挑眉。
“出什么事了?我看你们一家子脸色都不对。”
温叙三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江霖霖听完,脸瞬间就沉了下去,咬着牙骂了一句。
“车承元胆子也太大了!他敢私自绑人,甚至要活埋活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就是算准了,这四人在官府册子上已经是死人了,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人会过问。”
江霖霖越想越气,但整个人显得格外兴奋。
温叙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这姑娘就爱查这些事,这下又有能让她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她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温衍。
从江霖霖进门起,目光就没从人家身上挪开过。
温叙心里偷乐,转头对着温伯骁开口:
“爹,我想让大哥留下来帮我。有他在,这事能稳妥些。”
温伯骁沉吟了几秒,点了点头应下:“行,温衍就留下,全听你安排。”
这话一出,旁边的温昭瞬间垮了脸,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痛苦面具。
不是吧?
又来?
真服了,两人轮着有事,怎么受伤的总是他?
又要顶那个破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