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正纳闷,就看见他抱着被褥过来了。
直接放在了床尾。
桑洛懵了。
“你干嘛?”
“咱们是夫妻啊。”
章庭之头也没回。
“肯定要睡一起。”
说着,就熟练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挂在了桑洛这边的衣柜里。
桑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章庭之收拾完,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中午再给你带吃的回来。”
说完,转身就走。
门在身后关上,桑洛抱着被子,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这人!
营部办公室里,张家哥俩对着桌上那份档案,大眼瞪小眼。
林清远的履历一目了然,跟桑洛的关系也清清楚楚。
桑洛的外婆是他家邻居。从八岁到现在,两个人一直都是邻居。
张哲一脸纠结。
“哥,你说桑洛从京城离开之后,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他们家到底怎么欺负她的?”
张远想了想,把档案往前推了推。
“无非是觉得她娘俩孤儿寡母好欺负。”
“桑洛外婆今年才走的,桑洛年纪又小,这些年估摸着没少被林家算计。”
两人正分析着,门被推开了。
章庭之走进来,看见哥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愣了一下。
“怎么了?”
张哲抬头冲他招手。
“来来来,你来得正好。你来分析分析,这林清远一家,究竟怎么欺负桑洛的。”
林清远?
章庭之顿时想起桑洛昨晚说的话,连忙在张哲旁边坐下,凑过去看那份档案。
只一眼,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桑洛的外婆刚走,她就着急跟自己结婚,离开海城。
而林清远结婚的日子,恰好就是同一天。
一个离奇却似乎说得通的念头浮上来―。
林清远和桑洛之前应该谈过恋爱,是他移情别恋了。
所以桑洛才会赌气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可她昨晚还在哭诉这件事。
那桑洛……会不会还忘不了他?
章庭之皱了皱眉,旋即按下这个念头。
两人都已经是真夫妻了,他不该这么想,也不能这么想。
“走,去杨所长那儿问问。”
他站起来,“你不是说昨儿个这人还想抢桑洛的功劳?”
“对!”张哲跟着起身。
“我怀疑机械厂三号车间出事,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三人对视一眼,转身出了营部,直奔研究院杨所长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林清远和洛依依正在杜副所长的办公室里团团转。
“杜副所长,您帮着问问,这肯定是误会。”
林清远额头上全是汗。
“我爸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怎么会火烧三号车间呢?”
“对啊,”洛依依在旁边帮腔,“我公公不是那样的人。”
杜副所长坐在桌前,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
桑洛的机床已经验收完了,据说上报去申请专利了。
那台国外进口的机床,不但不用再找人维修,后续也不会再进口了。
这些事一件件砸过来,全都在说他当初的决策是错的。
洛依依晃了晃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
“怎么回事?”
林清远连忙凑上前。
“我爸昨晚被营区的人带走了,说是涉嫌火烧三号车间。可您知道,没有的事啊。”
杜副所长脸色白了。
“三号车间被烧的时候,显像管的图纸没有完全烧掉。”
他的声音干巴巴。
“他们查到了缺失的部分。那部分,恰好就是你提供的显像管生产线资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