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明媚张扬,带着几分妖冶的妩媚,却让两个猴子同时心头一跳。
“想打?”她开口,声音轻软,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行啊。就在这儿打,我看着。”
她说着,竟真的走到一旁,在一张尚完好的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打吧。”她笑眯眯地抬了抬下巴,“谁赢了,我今晚就跟谁喝酒。”
孙悟空:“...............”
六耳猕猴:“...............”
两个猴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憋屈和恼怒。
打?当着她的面打,赢了不过是一顿酒,输了更丢人。不打?那岂不是显得他们怕了对方?
孙悟空咬了咬牙,率先别开脸,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硬邦邦道:“不打。俺老孙凭什么要和他打?”
六耳猕猴也收起金箍棒,走到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翘起腿,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散模样:“我也不打。跟你打,掉价。”
“你说谁掉价?!”孙悟空又炸了。
“谁应说谁。”
“找死!”
“够了!”白朝锦再次出声,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她站起身,赤足踩着碎石,走到两人中间,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
突然,她伸出手,一左一右,同时捏住了两人的耳朵。
“啊......”
“嘶......”
两声痛呼几乎同时响起。
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同时歪头,想要挣脱,却被她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们两个,”白朝锦笑眯眯地开口,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吃痛又不会真的伤到,“都给我消停点。”
“松手!”孙悟空低声说,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六耳猕猴倒是没喊松手,只是偏头看着她,声音也低了几分:“你捏他就算了,捏我做什么?”
“你说呢?”白朝锦斜睨他一眼。
六耳猕猴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白朝锦松开手,退开两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都坐下,好好说话。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孙悟空揉着被捏红的耳朵,嘟囔了一句,却还是乖乖走到一旁石凳上坐下。
六耳猕猴也揉着耳朵,嘴角噙着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一瞬都不曾移开。
白朝锦坐下后,却没看他,她直接问:“孙悟空,你到底想干嘛?”
孙悟空闻,眉头皱了起来,不解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俺老孙想干什么?俺老孙赶过来揍这个胆敢冒充俺的孽障,还揍出错来了?”
白朝锦没理他,偏过头看向另一侧。
六耳猕猴正翘着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察觉到她的目光,还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无辜。
白朝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把手伸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