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孙长老吗？”

“可怎么...怎么变成了两个？”

“嘘～小声点！大王不让议论这事，你没看前几日青儿多嘴，被罚去扫一个月的茅厕？”

“可这也太奇怪了呀！两个孙长老，长得一模一样，连那金箍棒都是一样的，站在那儿跟照镜子似的，谁分得清？”

“分不清就别分呗，反正都是孙长老...”

“你这话说的，那大王跟哪个...那个...那个呀？”

年纪尚小的小妖一脸懵懂，旁边几个年长的却瞬间听懂了弦外之音，一个个挤眉弄眼，暧昧得很。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王那是...嘿嘿...”

“嘿嘿什么嘿嘿？你敢编排大王，不要命了？”

“我可没编排！我就是说，大王本事大，别说两个，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哎呀，你们自己想！”

几个小妖你推我搡，笑作一团，忽然后颈一凉，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几个小妖同时僵住，缓缓抬头，只见白朝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回廊拐角处，一身鹅黄色的衫子，墨发随意挽了个髻，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簪，正倚着廊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那笑容好看得很，可小妖们只觉得脊背发凉，膝盖发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大、大王...”

“小的们错了！”

“大王饶命！”

白朝锦看着这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妖，也没生气，只是慢悠悠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弯腰，伸手捏住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妖的脸蛋，轻轻揪了揪。

“长本事了？敢在背后议论你们大王了？”

小妖被她捏得眼泪汪汪，却又不敢躲，只能结结巴巴道：“大、大王，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朝锦松开手，直起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小妖们，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威严：“都起来吧。少在这儿嚼舌根，该干嘛干嘛去。”

小妖们如蒙大赦，立刻撒腿跑了，只留下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妖，还跪在原地，揉着被捏红的脸蛋，怯生生地看着白朝锦。

白朝锦低头看他，挑了挑眉：“怎么还不走？”

小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大王，孙长老他...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变成了两个？”

白朝锦听到这话，眼底闪过无奈，只道：“你一个小妖精，打听这些做什么？”

小妖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嘟囔道：“小的就是好奇嘛！大王这几日都不怎么出寝殿，小的们担心大王...”

白朝锦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比方才温和了几分：“行了，你们大王好得很，不用担心。至于那两只猴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他们闹别扭呢，过阵子就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