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有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看到江山进来,吴长有的脸上,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样。
“有什么事吗?”
吴长有头也不抬地说道。
“吴乡长,咱们翠屏乡有两万五千名老百姓吃水困难。我打算把解决他们饮水问题的项目,上报到省水利厅。请求省水利厅给以解决。”
江山并不在乎吴长有的冷淡,很淡定地说道。
吴长有抬头看了一眼江山,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江副乡长,翠屏乡百姓的吃水困难问题,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好几届zhengfu都无法解决,你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就能够解决?”
“你是不是认为,你的面子比脸盆还要大,连省水利厅的领导都会买你的账?”
“如果你真有那么大的面子,省水利厅为什么还要制裁翠屏乡?买不起镜子,你就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明明是个猪八戒,还非要把自己当成孙悟空……”
江山一点也不生气。
吴长有恨他入骨。讽刺、嘲笑他的话,他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江山就权当吴长有刚才又放了一个大臭屁。
江山平静地说道:
“吴乡长,咱们乡那么多老百姓吃水困难,我相信省水利厅不会视而不见。我有信心,让省水利厅尽快解决,咱们翠屏乡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
吴长有盯着江山,眼睛里差点就要喷出怒火来。
突然间,吴长有眼睛里的怒火消失,情绪兴奋了起来:
“江山,你真的能够,让省水利厅解决咱们翠屏乡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
江山一脸坚定:
“是的!我有这个信心!”
吴长有心里面越来越兴奋。江山这个傻子,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很好!他可以将计就计,把江山给坑死。
他要和江山打一场赌。
按照江山的秉性,会应战。只要江山应战,必输无疑!
吴长有奸笑着说道:
“江山,敢不敢和我打一场赌?如果你能让省水利厅解决咱们翠屏乡的安全饮水问题,我就喝一大碗尿。”
“但是,你如果不能让水利厅帮助翠屏乡解决安全饮水问题,你自动辞职。”
“怎么样?敢不敢和我打这一场赌?”
江山心中一阵冷笑。
吴长有想整死他的心,永远都是那样强烈,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吴长有一定认为,他一个小小的副乡长,不可能说动省水利厅,让水利厅解决翠屏乡老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
所以,如果江山和他打赌,他一定会稳赢不输。
可是,吴长有万万没有料到,省水利厅何厅长已经亲口向江山承诺,会尽快解决翠屏乡两万多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
虽然江山已经胜券在握,但他却故意示弱,以麻痹吴长有:
“吴乡长,我虽然相信自己至少有一半可能,会做通省水利厅的工作。但是,咱们这个赌,还是别打了吧!”
“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比如我输了的话,请大家吃一顿。吴乡长如果输了的话,也请大家吃一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