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比如我输了的话,请大家吃一顿。吴乡长如果输了的话,也请大家吃一顿。怎么样?”
吴长有看到江山想后退,唯恐他变卦,急忙拱火道:
“江山,大丈夫一,驷马难追!既然你坚信能做通省水利厅的工作,咱们就照我说的方法赌。”
“彩头如果太小,没有意义。对不对?江副乡长。”
江山听后,装作倔脾气又上来了,朗声说道:
“打就打!既然吴乡长已经决定了,我就陪着吴乡长赌一把!不过,我相信是不会输的!”
吴长有哈哈大笑:
“江副乡长,有种!”
“只咱们两个打赌,影响不大。我再多喊几个人,让他们也来做个证。”
说完,吴长有也不管江山同意不同意,立即给乡党委宣传委员朱大伟打电话:
“大伟,来我办公室一趟。快点!”
通知完朱大伟,吴长有又给乡党委副书记纪坤打电话。
纪坤平时是个骑墙派,既不愿得罪乡党委书记管正平,也不愿得罪乡长吴长有。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偏向吴长有多一点。所以,吴长有要给纪坤也打个电话。
“纪书记,有个重要的事,想请你来做个公证。好不好?”
“好啊!吴乡长,我马上过去。”
纪坤听说吴长有让他做公正,兴趣盎然,立马答应过去。
吴长有还嫌闹腾的不够,又给乡zhengfu的另外两个副乡长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两个副乡长自然是很麻利地答应了。
吴长有想了想,又给乡党委组织委员胡平打电话,让胡平也过来作证。
胡平是管正平的心腹,让他来作证。将来江山要是输了,丢掉副乡长一职,也让管正平一派无话可说。
五分钟后。
翠屏乡党委副书记纪坤、组织委员胡平、宣传委员朱大伟,还有两名副乡长,都来到了吴长有的办公室。
吴长有一看人已到齐,就兴致高昂地说道:
“纪副书记、各位,我请大家来,只为了一件事,就是一起见证,我和江山副乡长打赌……”
“打赌?”
几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不过是为吴长有和江山二人间的打赌,作个证人。
吴长有不理睬大家的不解,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是这样的!各位。咱们翠屏乡,目前有两万多百姓喝不上安全可靠的饮用水。江山副乡长承诺,他能做通省水利厅的工作,让省水利厅尽快解决翠屏乡百姓的饮水困难问题。”
“各位,我和江副乡长打赌的内容就是:如果江副乡长说动了省水利厅,水利厅安排资金,解决我乡所有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我吴某人就当着大家的面,喝一大碗尿。如果省水利厅不帮助解决,咱们翠屏乡百姓的饮水安全问题,那么,江副乡长就必须辞去副乡长的职务。”
吴长有的话一说完,惊到了现场所有的乡干部。
江山和吴长有打这样的赌,岂不就是就是老寿星玩蹦极,嫌死的慢吗?
翠屏乡百姓非常严重的饮水安全问题,许多年从没有真正解决过。江山凭什么能让省水利厅解决?
他又不是省水利厅长的儿子,水利厅长凭什么会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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