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成田国际机场。
停课后的林彻提前到达了接机大厅。周围人声鼎沸,他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衬衫,目光在大屏幕和出口处来回扫视。
千石千寻发来的航班信息显示,飞机已经降落了十五分钟。
没过多久,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极其惹眼的少女。
淡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腰间,肌肤白皙,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穿着一件有些宽大的针织衫,手里拖着一个对她来说显得有些沉重的银色行李箱。
她走得很慢,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
椎名真白。
林彻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真白停了下来,抬起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澄澈的眼睛看着林彻,
“椎名真白?”林彻语气温和地开口。
“嗯。”真白点了点头,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千寻,让我找一个叫林彻的人。”
“我就是。”林彻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沉重的行李箱,“走吧,千寻老师把你交给我了。从今天起,你住我家。”
真白没有问为什么不是去千寻那里,也没有对林彻产生任何怀疑。她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跟在林彻身后。
回程的路上,林彻给她买了一个年轮蛋糕。
真白坐在电车的座椅上,双手捧着那个小巧的蛋糕,咬了一小口。
“好吃。”她转头看着林彻,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光彩。
“以后想吃就告诉我。”林彻伸手揉了揉她的淡金色长发。
回到公寓。
推开门,真昼和麻衣还没回来,她们今天下午在学校准备文化祭。
“进来吧。把鞋脱了换上这双。”林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拖鞋。
真白听话地脱下那双小皮鞋,换上拖鞋。她站在玄关,目光在大而明亮的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一面空白的墙壁上。
“可以画画吗?”真白突然指着那面墙问。
“这面墙不行。你的房间里有专门的画板。”林彻把她的行李箱推进客房。
客房早就被真昼打理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角落里还有一张宽大的书桌。
“把行李整理一下。”林彻把行李箱平放在地毯上,拉开拉链。
真白蹲在旁边,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