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杯敬你。”
陆观鱼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依云放下杯子,看着陆观鱼目光灼灼开口:“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
“那个死在沙丘上的姑娘,是先生什么人?”
她刚开口,席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
李思妍站在陆观鱼身后,已经准备拔刀。
陆观鱼抬手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自己人。”
依云点点头没再问,而后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这杯,敬那位姑娘。”
陆观鱼见她慢慢端起杯子,便跟她碰了一下,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待宴席散后,依云回了鸿胪寺。
陆观鱼站在丽人坊门口,看着马车走远后,朝着旁边的李思妍说道。
“让人盯着她,别让她在长安乱跑。”
。。。。。。
马匹的生意谈得很顺利。
五百匹战马,一年,且每匹三百两银子。
价钱比市价低了两成,但陆观鱼知道,这不是骨笃禄大方,是他在示好。
签契那天,依云在契书上按了手印,抬头看着陆观鱼:“先生,我哥说了,希望以后跟先生长期合作。”
签契那天,依云在契书上按了手印,抬头看着陆观鱼:“先生,我哥说了,希望以后跟先生长期合作。”
陆观鱼也痛快地按了手印:“只要可汗有诚意,长期合作没问题。”
依云收起契书站起来,走到陆观鱼面前伸出手:“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陆观鱼回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跟李思妍不一样,依云并没有立刻松开,只是双眼放光看着他。
“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在长安多待几天,看看这儿的市场,我哥说先生是大唐最懂生意的人,让我多跟先生学学。”
陆观鱼撇了撇嘴松开手:“行,明天我让人带你去转转。”
依云弯了弯眉眼,语气却不容置疑起来。
“我想让先生亲自带。”
李思妍站在旁边,脸已经冷下来了。
陆观鱼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依云,忽的笑了。
“公主,我这个人忙得很,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这样吧,我让管事带你去,他比我熟。”
依云笑了笑,倒也没再坚持:“那就麻烦先生了。”
待她走后,李思妍忽的开口。
“她对你有意思。”
陆观鱼正在喝茶,被李思妍吓得差点呛着。
“咳咳咳。。。。。。什么?”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陆观鱼放下茶杯,看着她:“你看我的眼神就对?”
李思妍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别过脸去。
“我。。。。。。”
“你什么?”
陆观鱼见李思妍不说话了,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李思妍,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她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陆观鱼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放心,我对她没有意思。”
李思妍傲娇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有什么关系?”
“嘴硬。”
李思妍脸颊泛红转身走了。
陆观鱼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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