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路稳了,我陪你去。”
“等商路稳了,我陪你去。”
其其格愣了一下。
“你姐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最后一程我得送一下。”
其其格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有些如鲠在喉。
她低下头把那块瓜吃完了,起身对着陆观鱼行了一礼以后,转身走了。
李思妍看着她进了屋,转头看着陆观鱼皱眉道。
“你真打算去?”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答应了她的事,得做到。”
“但是那边很危险。”
“知道。”
李思妍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握住了陆观鱼的手。
“我陪你去吧。”
陆观鱼勾了勾嘴角,反手握住她的柔荑:“行。”
二人就这么坐着依偎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其其格又出门了。
这回不是去江南,是去长安城里的商会。
管事说她天不亮就起来了,骑马带着阿古达木直接去了东市。
陆观鱼问:“她去商会干什么?”
管事摇头:“她没说。”
到了中午,消息传回来了。
原来其其格去了江南商会在长安的分号,把那份缺斤短两的合同拍在桌上,问对方打算怎么办。
对方想赖账,她直接把证据甩出来。
无论是账本,供货单,还是官府的验收记录,全都一样不少。
见铁证如山,对方直接慌了,说要商量商量。
其其格却是压根没给他们商量的机会,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把欠的银子补上,不然就去官府告。
“补多少?”陆观鱼挑了挑眉毛。
管事竖起三根手指:“三万两。”
陆观鱼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可比他狠多了。
三天后,银子如期送到了庄子里。
三万两一文不少,其其格把银子交给管事入账,自己一分没留。
陆观鱼把她叫到书房:“那笔银子,你可以留点。”
其其格摇头:“不是我的钱,不要。”
“那你图什么?”
其其格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图他们以后不敢欺负先生。”
陆观鱼愣住了。
“姐姐以前说,先生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做生意太老实,容易被人欺负。”
她顿了顿,垂下眼眸:“我不一样,谁欺负先生,我就再欺负回去,让他吃进去的再吐出来。”
陆观鱼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
这丫头跟法蒂玛真像,又真不像。
“行。”
良久,陆观鱼笑了,眉眼弯弯开口。
“以后这种事,就交给你来做了。”
其其格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李思妍从屏风后面出来,看着陆观鱼这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你这算盘打得可以啊,让她当坏人,你当好人。”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很是悠哉悠哉的开口:“反正她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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