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说了不算。”
李思妍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颊两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开来。
“你。。。。。。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
“没学,实话来的。”
李思妍低下头,耳朵红了,抬手推了他一下,不过没推动。
“让开。”
“不让。”
她抬起头,瞪着他,但那双眼睛里一点凶气都没有。
“你再不让,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观鱼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没挣扎,就那么让他握着,很快脸变得越来越红。
“陆观鱼。”
“嗯。”
“你明天还要跟薛延陀的人谈,早点睡。”
“好。”
陆观鱼笑着松开手,李思妍则落荒而逃似的转身就走。
陆观鱼站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才回屋。
天刚亮,陆观鱼就起来了,院子里也有了动静。
其其格在磨刀,李思妍站在廊下擦剑,两个人各忙各的,谁都不说话。
其其格在磨刀,李思妍站在廊下擦剑,两个人各忙各的,谁都不说话。
依云从正屋出来换了身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看着比昨天稍稍精神了些。
她端着一碗热奶茶走到陆观鱼面前递过来。
“喝了暖暖身子。”
陆观鱼接过来喝了一口,倒是觉得心里头热乎乎的。
“你哥怎么样?”
依云摇头。
“昨晚醒了一次,说了几句话又昏过去了,大夫说看他的命了。”
陆观鱼把碗里的奶茶喝完,把碗还给她。
“走吧,该去城门口了。”
三个人出门,李思妍走前面,其其格走后面,陆观鱼在中间。
依云送到门口就没再往前了,站在门槛里面,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垂在身侧。
城门口已经有人了。
呼图鲁骑在马上,身后跟了黑压压一片骑兵,至少八百。
他看见陆观鱼过来,笑了起来。
“陆先生,薛延陀的人还没到,你来得真早。”
陆观鱼勒住马。
“等人嘛,早点晚点都一样。”
呼图鲁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却见李思妍按剑而立,其其格握着弯刀,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冷。
“陆先生身边的人,都是狠角色。”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昨晚我想了一宿,你说的那些话,我想明白了。
三成利润,加上那块令牌,够我吃一辈子,薛延陀的人给不了我这么多。”
“所以今天,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陆观鱼勾了勾嘴角。
“我不要你干什么,你站在这儿就行,等他们来了,我跟他谈,谈不拢的时候你再动。”
呼图鲁皱眉。
“光站着?”
“对。”
呼图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太阳升起时,远处的官道上有不计其数的尘土扬起来。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的石子也跟着颤抖开来。
薛延陀的人来了。
领头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方脸浓眉厚嘴唇,穿了一件铁灰色的铠甲,骑了一匹黑马。
陆观鱼没见过这个人,倒是见过这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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