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捶了他一下,这回力道更重了,捶得陆观鱼胸口生疼。
但捶完之后,她的手就那么按在陆观鱼胸口的位置舍不得挪开。
“陆观鱼。”
“嗯。”
“你的心跳得好快。”
“因为有你在。”
李思妍听着,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有人来报:术赤拔营了。
一千顶帐篷在一夜之间拆得干干净净。
陆观鱼站在城墙上看着东边的方向,果然发现术赤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依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给你,留着在路上吃。”
陆观鱼接过来掂了掂,发现手感沉甸甸的,不像是干粮似的。
“打开看看。”
他解开布包,却见里面是一双牛皮做的靴子。
瞧着鞋底很厚而且,鞋帮很高,靴面上还绣着一匹马,针脚很是细密,那匹马几乎是栩栩如生的地步。
“我绣的。”依云低着头,轻声开口。
“草原上有规矩,一个女人给男人送靴子,是让他走远路,能早点回来。”
陆观鱼拿着那双靴子,翻来覆去看了看。“你绣了多久?”
“从你上次走的那天开始,绣了半个月。”
陆观鱼看着她,看着晨光照在她脸上。
陆观鱼看着她,看着晨光照在她脸上。
陆观鱼看到她的眼睛里有血丝,眼底有一片乌青,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几乎在发光。
“试试合不合脚。”
陆观鱼闻坐下,把旧靴子脱了换上新的。
这鞋子不大不小刚刚好,鞋底的厚度正合适,走起路来也丝毫不硌脚。
他穿好靴子,站起来走了两步,舒服得很。
“合适。”
依云闻,当即眉眼弯弯起来。
“合适就好。”
陆观鱼把旧靴子递给李思妍。“帮我拿着。”
李思妍接过去,她看了依云一眼,又看了看他脚上的新靴子,沉默了。
三人下了城墙后,其其格面无表情牵着马在城门口等着。
看见陆观鱼脚上的新靴子后,她的眸光顿了顿,便挪开了。
“走吧。”陆观鱼话毕,翻身上马。
依云站在城门口,扶着门框看着陆观鱼。
“陆观鱼。”
他勒住马回头。
“早点回来。”
“嗯。”
话毕,他打马走了。
李思妍跟在旁边,其其格跟在后面。
三人就这么出了城直奔东边而去。
术赤的队伍已经走远了,地上只剩下乱七八糟的马蹄印和车轮印。
“依云绣的那双靴子,好看吗?”李思妍突然开口。
“还行。”
“你穿着合适吗。”
“嗯,挺好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喜欢你。”
陆观鱼转头看她,看着阳光照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我知道。”
“那你还穿她送的靴子?”
“不穿她伤心,穿了你生气,你觉得我穿还是不穿?”
李思妍没说话,良久,忽的勾了勾嘴角。
“穿吧。好歹她绣了半个月。”
陆观鱼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于是乎,陆观鱼就这么和李思妍骑马并排走。
其其格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倒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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