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人类,他们连自己究竟在与谁为敌都不知道。
数月之前,它还不是霜冻尊主,只是蛮族之中平平无奇的一位,包括瘟疫尊主、蛮王都不存在。
它们一族在冰冻苔原苦苦求生29年,想要维持生存都勉强,早已绝了向人类复仇的心思,也许不久之后所有蛮族之人都会消失在这片大陆。
但是那一天,祂出现在冰冻苔原,出现在蛮族面前。
之所以用‘祂’这个词,并非确定那是神灵。而是因为蛮族对那一位的存在一无所知,连对方是神、魔还是人都无法分辨。
但是祂自称能够让寒冰之主苏醒,之后也确实用行动证明,曾经死在圣心剑之下的主在本不该完成轮回的情况下,提前几十年从死亡之地复生了。
唯一无法打破的是那封印,可恶的人类,那位扫罗军团长用生命为代价驱动了圣心剑而布置的封印。
但主已经能够将力量投到现世。于是祂将寒冰之主的力量赐给了蛮族,蛮王、护法与祭司都诞生了。
从始至终,那位始作俑者都藏身在斗篷之下。
没人知道祂是谁,只知道祂自称是‘终焉神教’的信徒。
蛮族并不愚蠢,它们当然知道对方另有所图,可是这无所谓,只要能够赐予它们向人类复仇的力量,能够重回温暖的森林大地,所有的代价都是可以支付的。
毕竟,它们本就已经在灭族的边缘,最差又能差到何处?
进入森林的骑士们暂时无法回归,德森郡的麦加主教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来,这些都是‘祂’向蛮族保证的。
不仅如此,祂还赐予了蛮族强大的道具,包括圣物的复制品。所以这一次它们不可能输。
凯文闻不死心,又想通过秘网与麦加主教联络,但他发现联络确实中断了。竟然连秘网都能干扰,究竟是什么手段?
凯文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有蛮族的歌颂者萨迦妄图突入秘网的壁垒进入秘网内部,两者或许有所关联。但那一次他们击杀了对方,应该没能得逞才对。
布劳顿看了一眼凯文,也明白教会的主教大概短时间是指望不上了。
“只要我不走出教堂,你就会继续在罗沃德肆虐?”
布劳顿就站在教会门口,距离门外只有几步,距离那高壮又佝偻的老人同样不足五米,他甚至闻到对方身上的恶臭味。
但就这五米的距离,身为护法的霜冻尊主却不敢逾越。这是蛮族与万巧教会的红线。
“当然,我也理解,对于你们贵族来说平民的生命本就无关紧要,自然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但是你的家人呢?”
“家人?”
在来罗沃德教堂之前,霜冻尊主首先去的是罗沃德府。
它打了个响指,屋外漫天遮挡视线的风雪渐渐停下,然后布劳顿看见了。
在教堂的对面本该是谷地的地方,冰冻升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他的母亲安娜·布罗克赫斯特正困在其中,同时还有另一位女子的身影让布劳顿意外。
“安格丽塔?”
她不是应该离开罗沃德,去跟着父母度假了才对吗?
“你的母亲和你的妻子……哦抱歉,是未婚妻,她们都在这里。你真的铁石心肠宁愿让这些亲人都因为自己而死去吗?”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