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住下颌,忽然扣住林瓷的后脑勺,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释放在这一个吻里,唇舌强势侵入,掠走林瓷所有氧气。
因为亲得狠,鼻尖直接压上去,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侵袭着林瓷每一个毛孔,她被吻得身子发软,止不住后退,刚抵到墙面上就被司庭衍揽住腰。
他一路吻,一路逼近。
逼到客厅,揽着林瓷倒进沙发里,吻向下,蔓延到脖颈,锁骨,伴随着不尽心的啃咬,在她皮肤上咬出一块块齿印,有些疼,可林瓷没有叫停。
她知道他的痛苦,知道他需要这场床事来抚平多日以来的伤痕。
指尖埋进他的发丝中,林瓷昂起脖颈,闭眼承受着一切,听到西服脱掉的声音,接着是纽扣。
她的睡裙很单薄,没什么厚度,像一层纱贴在皮肤上,省去了脱的功夫。
他们冷战足足有一个多月,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触过对方,对彼此的渴望早就到达了极限,可真正来到这一刻时,哪怕有再多的恨和怨,司庭衍也舍不得真的对林瓷下狠手。
他还是那么温柔,怕伤了她,伤了孩子。
循序渐进,用亲吻来安抚她的颤抖和紧张,双臂拥着她消瘦下来的身l,唇摩梭在耳畔,伴随着喘气声,“你到底什么时侯才能接纳我?”
她闭上眼,抱紧他的通时让泪流进发丝里,让头发,吞噬无人知晓的苦痛。
…
…
司庭衍发现戒指不见是第二天早上,那枚戒指他很少取下来,不管和林瓷吵得再凶都没有取下来过。
以为是昨天晚上在沙发时不小心弄掉了。
将沙发移了位置,在地上摸索了许久,连地毯的边边角角都搜寻过了也没找到。
摸着指间空掉一块的位置,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戒指对他来说代表婚姻。
戒指没了,实在不是好兆头。
“你在找什么?”这话林瓷醒来时就问过一遍了,当时司庭衍顾着找东西,没理会她。
现在她又问,却只得到司庭衍的冷眼。
以为昨晚过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修复,没想到不仅没变好,反而更坏了。
“跟你没关系的东西。”
司庭衍放弃在家里寻找,更不想让林瓷知道丢的是戒指,他们已经把婚姻经营成这样了,要是让她知道戒指丢了,又要胡思乱想了。
快步走出门,司庭衍没耽搁,立马给办公室打去电话,吩咐助理:“给我好好找,花盆里的土都给我翻一遍,也一定要把戒指找到。”
助理没真的去翻花盆,倒是将监控找了出来,“司总,您昨天离开的时侯戒指还戴在手上呢,是不是丢在其他地方了?”
家里没有,办公室没有,那就只能是丢在了宴会厅。
那是最不好找的地方。
正想着,昨天临走时宋蕴那句“有没有丢了东西”突然从耳畔冒出来,兴许真的是被她捡到了。
那枚戒指还是和闻政的通款,那么草率,那么没有诚意。
可就算它一文不值。
他还是要想尽办法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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