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腰间那双手,身后林瓷的l温与触感真实,这是他们冷战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展露出依赖他的一面。
可这对司庭衍来说更像是戏耍。
这么忽冷忽热地吊着他,让他时而欣喜,时而摸不准她在想什么,他的感情全部被寄托在了林瓷身上,他的喜怒全被林瓷掌控。
他爱她,但不代表可以爱的失去自我。
握住林瓷的手掰开,司庭衍回过身,将一整天的不记全部累积到此刻,眼神冰冷又疏离,莫名让林瓷陌生。
“林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
她只是一直在等他回家,仅此而已,却不知道一个拥抱会引起这么大的触底反弹。
“没想干什么?”
司庭衍重复她的话,脸上带着点自嘲的笑,“一会儿要流掉孩子,一会儿对我冷漠,现在又开始对我好,早晚卖着笑脸,你以为我是什么?你高兴了来逗一下,不高兴了就随心所欲对我?”
他的眼睛红了,蔓延在这段感情中所受的创伤痕迹,也是林瓷不知道的他的心理活动。
“你是不是觉得我贱,所以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她珍惜他,可在那么不确定因素下,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要怎么给他解释。
她不想这样,但又不得不这样,更没想到会对司庭衍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她分明最不想让的就是让他难过痛苦,可好像不管怎么选择,他都是最痛的那个。
“你没有这样想,可你一直在这么让。”司庭衍声音加大,解开的衬衫领口脖颈青筋凸起,那是愤怒到极点,不甘到极点的表现。
在发泄完后又颓败地后退一步抵着门,低着头,浑身被丧气掩埋,“如果是闻政,你一定不会这样对他,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和他一起面对,可对我,你永远这么吝啬。”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找回信心。
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司庭衍就这么毁在她手上,他现在变得患得患失,自我怀疑。
拥有着优越人生履历的人,在她面前却像个活脱脱的失败者。
她要怎么让。
才能让他明白她是爱他的。
这份爱早就冲淡了和闻政的曾经,否则她不会连闻政的最后一面都懒得去见,可这个孩子,这个不定时炸弹。
让她伸出的手又缩回。
眼底被一层水雾覆盖着,林瓷吞了吞干涩的喉咙,伸手搂住司庭衍的脖子,她靠近,温柔小心地吻在他的脸颊上。
尽管他身上有些女人的香水味,她也半点不在乎。
可他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
“你干什么?又想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司庭衍被这个吻弄得心猿意马又不禁疲惫,可到底还的对林瓷的爱和欲望战胜了后者。
“我没有。”
林瓷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有着不自知的勾人意味,“我就是想亲你,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好轻巧的一句话。
她总是这样,把他撩拨得心慌意乱,自已再轻飘飘抽离,可这次司庭衍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绷住下颌,忽然扣住林瓷的后脑勺,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释放在这一个吻里,唇舌强势侵入,掠走林瓷所有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