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月的俸禄是五十两,够一个普通家丁不吃不喝攒两年多。
而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操心。
梁晶晶放下茶杯,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姐怎么了?”芷薇关切地问。
“没事。”梁晶晶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二两银子,有点少。”
芷薇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梁晶晶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趴在她脚边的奶糖和雪糕,两只狗都睡着了,肚皮一起一伏的,睡得香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雪糕的背,手指陷进柔软的毛里。
“芷薇,”她忽然说,“等井打好了,灶台砌好了,以后给它们洗澡就方便了。”
芷薇笑了:“是啊,到时候就不用追着雪糕满院子跑了。”
梁晶晶也笑了。
“再跑就把它的毛剃光。”她半开玩笑地说。
雪糕像是听到了这句话,在睡梦中打了个哆嗦,往梁晶晶脚边拱了拱。
梁晶晶低头看它,忍不住笑了:“逗你的,不剃。”
院子里,井匠和泥瓦匠还在忙活着。
梁晶晶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了看天。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是一幅画。
她忽然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
有院子,有狗,有热水澡洗,有吊床可以躺,有星星可以看。还有一个月的五十两俸禄,虽然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该拿还是得拿啊。
毕竟,她还有两只狗要养呢。
奶糖和雪糕的伙食费,一个月也不便宜。今天这五斤鹿肉,就花了不少钱。
梁晶晶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两只狗,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可是把我的俸禄吃掉不少了。”
奶糖翻了个身,继续睡,理都不理她。
梁晶晶气笑了,伸手戳了戳它的肚皮:“没良心的东西。”
芷薇在旁边看着,捂着嘴偷笑。
夕阳慢慢落下去,院子里亮起了灯。
井匠和泥瓦匠收了工,说是明日再来。梁晶晶起身回屋,两只狗跟在后面,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
走到门口,梁晶晶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东墙根下,明天就要开始挖井了。
旁边是新砌的灶台,泥还没干透。再过几天,她就能在院子里用热水给狗洗澡了,冬天也不用担心冷水冻手。
她收回目光,推门进了屋。
奶糖和雪糕跟着挤进去,在屋里的地毯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趴下了。
梁晶晶看着它们,忍不住又笑了。
“你们两个,倒是挺会享受嘛。”
她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芷薇吹灭了灯,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黑暗中,奶糖打了个哈欠,雪糕翻了个身,梁晶晶闭上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