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桀桀桀桀桀。”
“萤啊,我的萤被哪头猪拱了!!”
谢胜楠的消息叮咚的快让她脑袋爆炸了。
裴时礼听到这一句含金量很重的语音后,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
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而身侧女人,一截如玉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艳得妖异。
销魂。
这让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心底还打起了小算盘。
温枕萤强忍不适,拧了拧眉。
怎么觉得,飘过来的这个眼神,有点龌龊?
而谢胜楠是律所的大喇叭,她要是知道温大律师闪婚,屋顶得捅个窟窿,全世界就要癫了!
所以,她和裴家联姻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谢胜楠和律所知道!
老宅。
四处一片白色素缟,庄重严肃。
裴老的丧事并非大操大办,但老宅内随便拎一个出来,全是京内权贵。
温枕萤去二楼,换上了一套早就备好的淡白长裙和平底鞋。
因为喜事撞上了丧事,联姻的仪式暂时推迟,先行举行葬礼。
她身高一米七,皮肤冷的像是瓷,唇色很淡,如初绽的樱瓣,抿出一道清冷的线。
束腰的长裙衬的她小腿修长,镜子前,年轻女人明媚娇美,像一枝带露的白玉兰。
忽然,外面声音一阵嘈杂。
温枕萤侧眸,看窗外。
花圈从灵堂一直摆到外面,白菊与百合交织成一片肃穆的花海。
裴时礼就站在最前排,眼圈红着,恰到好处的显示着悲伤和疲惫。
政商名流、合作伙伴、家族远亲,一一上前吊唁,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个尽心尽力的晚辈。
“时礼,这么多年在国外应该没少受累,”几位有年老者十分看好他,拍拍肩膀。
“你性子沉又踏实,做事有分寸,裴氏集团交给你,裴老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傅叔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裴时礼语气诚恳,眼底时眸子闪过一丝狠厉,故叹气一口。
“集团的事情都打理好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放臣……他人进去都这么久了,我当大哥的,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杀人犯,还有什么可怜的!”
听到这个名字,傅政瞬间怒意上头,“害死老爷子,就他妈的该死!”
“二弟一定是有苦衷的,杀人的事情还在调查。”裴时礼声音幽幽,唇角勾了冷笑,实则不断挑拨,
“或许,二弟当时也是喝多了,一时想不开,就酿成了大错。”
声音就不大,却像是刻意引导话题,给炸药桶上浇油。
圈内谁不知道,傅政因为些私事恨透了裴放臣。
所以一提这名字,他像是炸药一触即燃!
“我傅政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裴放臣这小子就算保释出来了,我替裴老弄死他!”
傅政这一嗓子,像一道惊天霹雳,周围人也惊的一颤。
“傅叔,”有人好心提醒,“裴老的死因没查明,别这么轻率。”
自打裴老隐身集团后裴放臣接手集团,傅政便处处找茬。
他手段凌厉,更是个眼底不容沙子的人。
“哼,”傅政咬咬牙,笃定说,“八九不离十!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啊,这二少爷人品不行。听说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祸害人家小姑娘,这次害死老爷子,八成就是看大少爷来了,想要争夺财产!”
“这大少爷虽然是个私生子,可看上起老实温和,比这个杀人犯强多少倍!”
“大少爷幸福啊,还娶了温家小姐。”
……
四周各种声音充斥耳边。
有人放声大哭,有人哀嚎眼底淌泪,有人肆意叫骂。
最后,一切恨意汇聚成无数箭镞,精准的将裴放臣钉在了杀人犯这个耻辱柱。
听着二弟如丧家之犬一般在大家眼底这么狼狈不堪,裴时礼松了下领带,温和的笑化成了冷淡的讽刺,最后成了一声阴测测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