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好变态啊!
到这个份儿上了,温枕萤红着半张脸,蓦地张开了清丽的眸子。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慢着!”
温枕萤反应迅速的拍掉他的大手,下一秒从他身上爬下来,眼风如刀,像个小兽一样警惕的瞪着他!
鼻梁直挺,唇薄的线条分明,整张脸明暗交错,利落的下颌线像是一笔勾成的冷峭。
她咬牙,爪牙尖利的扔出一句,“长了好的皮囊,可惜了,是个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
裴放臣眉头稍稍松动了下,低低的重复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评价。
下一秒,大手猛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把将女人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碰触到玻璃的冰冷,温枕萤浑身一僵。
“这才是――”
“唔!”
他强势的用另一只手板过小脸,薄唇狠狠的贴了上去!
攻城略地,带着强势的侵入,温枕萤大脑瞬间空白,身子僵的像是块石头。
裴放臣霸道的近,乎蛮横,她几乎喘不过气,胸腔的跳动快的撞破了牢笼。
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喉结在重重的上下滚动。
这个场景,他已经温习了好多年。
天旋地转,夜色旖旎,他和她天地相融――
女人不经撩拨,就光手碰了碰,亲了亲,娇嫩的小脸就一片绯红。
这会儿,清丽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蒙蒙的看过去是,让人心底更是一紧。
“哐!”
裴放臣撞到车身,紧接着又是闷哼一声。
片刻失神的时刻,女人一记腿就踢中了他的身体,脱离桎梏。
“停车!”
温枕萤飞快要开门,结果又一次被男人攥住。
司机小心翼翼的靠边停车,大气不敢喘一口。
后面动静有点大啊。
一来一回,两人就开始在车后座上滚来滚去。
最后,车座上,男人占据了绝对上风,强有力的身躯将她整个压制,不得动弹。
“又要跑?”
裴放臣居高临下,唇角挑起玩味,一双凤眸盯着她。
太熟悉她的伎俩了――
从第一次德国相遇,她撩了他就跑,骗完就消失。
到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等着,忙完这阵,这两笔账,他得好好算算!
“我是你嫂子!”
温枕萤被四仰八叉的压着,干瞪着眼,胸口此时剧烈起伏。
男人咧嘴一笑,慢悠悠的,也不着急反驳。
“哦,亲都亲了,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床也上了、证也领了。
媳妇说什么,让着点也不亏。
“我要报警!”
温枕萤气的脸都涨红了,一口牙咬上男人肩膀。
裴放臣闷哼了一声,黑眸里倏忽猩红一片。
“你要是再动一下试试,”
他嗓音压得极低,像是喉咙深处碾压而来,克制住了极强的情欲,“我保证不了一会儿会做什么事。”
“你敢!信不信我会再把你送回看守所去!你这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
她懊悔,怎么给这种人做代理律师啊!
“这能怪我?”
男人冷笑一声,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衣衫凌乱,领口微敞,双眼迷离的像是浸入春水。
这副模样,哪个男人能把持住?
“呵!你还怪上我了?”
温枕萤要吐血了,“裴放臣,你要不要脸?”
谁亲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