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如墨般浓稠,却在提到某件事时,不动声色的滑过了一丝悲恸的哀戚。
裴放臣视线一直停驻在纤细玉指上晃眼的钻戒,脸色就冷了下来。
两人僵持了几秒,温枕萤咬唇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
“不松。”
“我是你嫂嫂。”
“喊这么大声,”男人俯身凑近,气息拂过耳畔,“是想把他叫回来亲眼看看,你现在正跟谁在一起么。”
温枕萤浑身一僵,嘴里蹦出两个字,“你敢。”
“现在,放我走!”
裴放臣冷哼一声,五官越发深刻,整个京市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还没有几个。
“人虽然走了,不过几个手下还在外面,门就在这,想出去还是留下你自己选,我不拦着。”
几辆陌生车牌号停在外面,不时有几个男人跳下来车,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转一圈。
温枕萤沉默了下。
裴时礼看似温和,可实则表里不一,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他心里打的算盘。
而裴放臣就不一样了。
笑里藏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京市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夹在两人中间,温枕萤如履薄冰,比赤脚走钢丝还要难。
裴放臣眉心一皱,看着她又在自己面前走神,以为她还惦记裴时礼,心中多有不快。
压着情绪,他没好气的将女人打横抱起扔在床上,转身就去了隔壁。
隔壁房间传来了水流声,持续很久。
浴室中,俊美的男人半垂着眸泡在冷水中,妖孽般的脸上还半挂着无法褪的情欲。
温枕萤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这会儿,耳根又红又烫。
她是个成年人了。
就在两人紧身相贴时,便察觉到二弟的异常了――
更让她羞辱的是,镜子里,白皙的锁骨处落下了个清晰的草莓印。
温枕萤暗暗发誓,发誓以后离着这个恶魔远远的!
就要快要睡着时,倏忽,手机震动了下,屏幕一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