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傅宴白又又又被电话吵醒!
“裴放臣,你真是够了,我不是你下人,随叫随到!”
拿条毛巾,拿点卫生纸,这种活儿,就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拜托,裴家今晚上一夜三次折腾他,是个正常人就受不了!
见傅宴白怨声载道,裴放臣面上也不怒。
露出一身精瘦的线条和八块腹肌赤着上半身出来,长腿一跨出门口,利落的将东西从傅宴白手中取到,下一秒,立马反手将门“咔哒”上了锁。
望着这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没反应过神来的男人差点往后一个趔趄!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张着能塞进十个鸡蛋的嘴巴,瞬间困意全无。
“裴少,悠着点啊,要不我在门口给你看着点,省的你大哥半路再杀回来,或者给你带个byt?”
回过神来了,也终于懂了。
傅宴白双手抱臂,戏谑的啧了一声。
孤男寡女,纵情午夜。
血气方刚的年龄,身上都挂不住衣服了,今晚上要是再不发生点什么,那只能说明裴放臣那方面不行……
傅宴白脑海里颜色还在翻涌时,房间里终于传出来一道暴躁的逐客令。
“滚――”
*
一早,温枕萤醒过来时,四周空无一人。
看着自己身上衣服完好,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柳叶眉却在下一秒紧锁了起来。
垃圾桶里多了好多皱巴巴的卫生纸。
她睡梦中不踏实,隐隐约约之间有人给她擦泪。
可环顾四周,房间门是紧锁的,但四处一股木质香味萦绕鼻尖,很清冽,很好闻。
是有人来过自己的房间吗?还是她多疑了?
脚踝已经消肿,并不是什么大伤,时间有限,温枕萤简单收拾了下,打车准备去律所。
今日有个委托代理合同要签约,和当事人约好了上午九点。
驱车离开私人医院时,傅宴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堵住了路。
“傅医生,我赶时间。”
温枕萤蹙眉,看他没要走的意思。
“昨晚看来没少折腾。”傅宴白盯上那张脸,小小的脸白的发光,话却点到为止,伸出手机二维码,“转一千。”
温枕萤:?
擦个碘伏,包个纱布,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