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没看清楚红绿灯……”
司机老实巴交的下车赔礼道歉,男人梳着规矩的头发,温和的脸上却是挂着一脸的不耐。
“怎么开的车?知道这是劳儿吗?修理费也至少需要五位数。”
新提的车,屁股就被撞了,他脸色不悦。
“我赔偿,不过,您刚才也突然变道了……要不然报警吧!”
司机一急,慌了,就要拨打电话。
裴时礼十分不悦,却听到报警后脸色一沉,“算了,你留个联系方式,明日去裴氏集团和财务报销。”
“裴氏……”一听到两个字,司机仿佛知道了什么,神色一震。
这、这难道就是裴氏集团大公子!!
不过……看上去模样还行,脾气也不咋样嘛!
裴时礼很不耐,却是一回头看到了要横穿马路的温枕萤。
――被擒住的女人,坐在车里重重叹气了一声。
这点儿,真背啊。
昨晚逃过去了,今早又被坑了两千,这会儿,还阴魂不散碰上裴时礼。
裴时礼压着昨晚的怒气,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训斥,“昨晚去哪里了,是不是和裴放臣在一起?”
“这个你管不着。”
“你是我未婚妻!”他恼火的吼了一声,语气分明带着几分恨,“今晚吧,把东西都收拾好,你去我别墅一起睡。”
一想到昨晚裴放臣让他出了几次丑,就想把他利落的收拾了。
温枕萤唇角抽抽,转过脸,扫了他一眼。
他生了一双极其温和的眉眼,看谁都有情有义,整个人温润如玉,同样是姓裴,却和裴放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裴放臣那双黑沉沉的眸冷酷的似是淬了冰的寒漠,带着一种凌厉逼人的桀骜。
根源,从刚出生那一刻就埋下了。
现在,就是这样一张温和的面孔下,藏着一个处心竭虑又算计的心。
“裴先生,我不止一次提过,咱们也只是形婚而已,协议上可以没有约定,我温枕萤,没有陪你睡觉的义务。”
要不是没带公文包,否则,她早就又一次甩出协议在他脸上了。
“哼,”裴时礼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盯着她嫣红诱人的唇,温和的一笑了。
下一秒却脑袋一偏,上来就吻温枕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