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触的案子多了,概括起来大多数就几个情况。
钱没了、被绿了、进去了。
一个大老爷们肝肠寸断的哭成个泪人,温枕萤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
她不是法师,更没有春风化雨的本领。
但是面临着这种情绪失控的局面,只是蹙着眉,不断递纸巾去维持住男人仅剩的尊严。
擦干了泪,男人也抬起了头,对面女人眉眼凌厉漂亮,忍不住话题一岔,“温律,看你年龄不大,应该没结婚吧?”
温枕萤眉心一跳,却攥紧了五指,淡淡说,“还不急。”
“还是单身好啊。”男人随即苦笑,
“我和我的合伙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和我妻子,也结婚十几年,可今天坐在这,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十几年他们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吧!背叛我……嗯,我太惨了!可我也认栽……”
“只是我不懂!温律,我们毕竟是夫妻,婚姻法到底保护的是什么呢?”
“婚姻法保护的是财产,而不是感情。感情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并不是单单靠一纸结婚证就能捆绑的,”说到这,温枕萤还是垂下睫羽,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瞥了一眼,手机持续震动,裴放臣打了几个电话。
“法律能做的是分开时怎么公平合理,是财产怎么分,孩子归谁,抚养权归谁。”
男人愣怔了片刻,随即眼神坚定的说,“直接签合同吧温律!我信任你!你帮我打官司。”
温枕萤眉梢一扬,“再想想?案情我都还没给你具体分析。”
从进来到现在,她还没说几句话。
“不用考虑了!来律所前,我已经比较过了好几个律师了,不过他们一而再的打断我,连耐心倾听的尊重都没有。”
“温律,主任叫您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