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助理,听到那个近乎天衣无缝的计划时,他都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何必!裴少您这又是何必呢――”
裴放臣一身淡戾的反问他一句,“那你告诉我,事到如此,我还有其它的退路么?”
青山之下,高大的的树木横生,温煦的光铺满刀削斧劈的眉眼,却愈发衬的他那张脸如此的惊心动魄。
已经背负上了杀人犯名头的他,如此局势,他宁愿背水一战。
“可……”
助理当即揶揄,张了张嘴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他情不自禁的想……
如果当年裴少在酒吧里遇到的不是温家千金,那现在所有所有的一切,会不会,还有一丝的转折?
“可是,裴少,我劝您还是要三思。日后,少奶奶……少奶奶若知道了这个事情是你做的,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您!”
“那就管好的你的嘴!”
男人声音封冷,开口就像是狗头铡那般撼人心肺。
“倘若哪天少奶奶知道了,我就第一个拿你开刀,千刀万剐一万次!”
“别别别,我死都不会说的还不行吗?我保守秘密!”
助理举起来三根手指头,结果轰隆隆的落下了一片惊雷。
这下助理沮丧的大叫起来。
“上天不公哇!老天不公!都这样欺负我!还有,您之前说裴时礼蹦q不了几天了,现在又这么刻意的纵容他――裴少,您到底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接管裴氏集团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裴时礼压榨的跳楼了!”
助理哇哇大哭起来。
“快了,过段时间再跳吧。”
裴放臣瞳仁骤然一缩,冷漠的扔下了一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远处,山峦处,已经传来了温枕萤重重叠叠的回响声音。
“裴放臣,你你-说说-话话-算算-数数!站站-在在-那那-不不-要要-动动动动――”
温枕萤浑身散了架子,却已经哼哧哼哧的爬了好远了。
一想到了赢了就能离婚,心中的动力更足。
她真的是怕输惯了,所以无论是在法庭之上,还是在这样的小事上,她都会尽力一搏。
山路越是往上,越是陡峭,她撸了撸袖子,往后扭头看了一眼,茂盛的枝叶已经完全遮挡住了山脚下男人的身影。
她应该爬了很远了吧,她一定会赢了他。
“不能耍赖哦,等我爬到了山顶,咱们就去民政局!”
温枕萤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嗷嗷的冲着他嚷嚷。
站在山脚下的男人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隔山而回,他的声音也隔着重重屏障穿透过去,“我说话,向来算数。”
笑意在抬起手腕时,又重重的落了回去。
他同温枕萤下了一个赌注。
这场豪赌,他自知会输的彻底。
黑漆的沉眸中已经将全部的情绪全部收拢其中,五分钟已过去了。
“帅哥,一个人爬山啊?”
他的外貌身形实在是太招摇耀眼。
肩宽腰窄,腿长的不像话,只是单单往那边一站,就把周遭所有的光吸纳进去。
不少的漂亮姑娘围了上来,眸光黏黏在他身上。
裴放臣拧了拧眉心,置若罔闻的往路口扫了一眼。
看到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外国女孩眨着水灵的大眼睛,冷白皮直往他身上凑,
“这山可陡峭了,一不小心就能摔成骨折,帅哥,一起同行?”
“是啊是啊,帅哥加个好友啊!”
外国女孩热情奔放,几个人就将他团团围堵起来。
裴放臣哪里有心情,看到没看,长腿迈出去。
结果他往前走一步,屁股后面就跟上了一小串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