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一抬,凝声问了一句,“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张莫名其妙的结婚证,再加一张顶帅的脸,就可以让她放弃所有为爱奔赴吗?
她不是傻白甜,而生活也不是童话故事。
“那就好那就好!”
程特助从女人嘴里得到了这个答案时,还是长舒一口气,也为自己无厘头的话去做解释。
“现在裴少刚刚被取保候审出来,正是关键时间点,我也是担心裴少,会被风风雨影响。”
温枕萤皱眉,“裴少还会在乎这些?”
“是啊,”男人干笑了一声,顺着话继续说,“温小姐,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今天这件事情既然和裴少没关系,您能不能保密。”
“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情不会说。”温枕萤大抵也能懂他话里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挑明了说,“但是纸包不住火,裴时礼恐怕咽不下这口气。”
程特助的话,完全就是多余。
话说完时候,已经单手系上了最后一个扣子。
这件男士衬衫,一看便知价格不低。
料子更是上乘,触手柔滑贴肤,纹路细密匀净,镶着几个金属扣,透着一种低调的讲究。
“切!在我们心里只有裴少才是裴氏集团的总裁,裴时礼算什么,要能力没能力,要实力没实力,还克扣工资,是想把我们当猴耍吗?”
程特助也压根就没把地上的男人看在眼里,语气全是不满,
“裴总自从接受公司以来,整顿了一大批员工,好多员工都发提起了劳动仲裁,他能不毁了裴氏集团就行了!”
温枕萤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了几张红色大钞递了过去,打断男人的牢骚,“这件衬衫,我买下了。”
“这钱我不能要,”看着这一沓子毛.爷爷,程特助摇着头干脆的拒绝,“温小姐,衣服还是穿完后再送过来吧,这钱我就不收了。”
毕竟是裴少的衣服,他还没有资格去替裴少做决定。
“好,那我改天洗干净送过来。”温枕萤垂了垂眸,这个衬衫将她半个人都包在里面了。
她留着,的确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她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裴时礼这是到底有多不深入人心呢?
刚接手裴氏集团,上下就一片怨声载道,所以哪怕是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在跟前,他照样没有能力把握住。
程特助把人送上了救护车后,温枕萤也打了一个车,就消失在了裴氏集团的大厦前。
程特助望着两辆车都消失在眼前,心头隐隐传来一阵不安。
算起来日子,裴放臣计划再过三日回国。
希望这几天,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温枕萤回到家先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近找了一家医院,挂了一个号,准备要简单的包扎一下。
就诊的医生年龄不大,带着口罩,完全看不到脸。
看着她满手的血时,医生面色微微沉了沉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她十指纤细白嫩,骨节匀称,像刚从牛乳里捞出一般。
可就在这样的细皮嫩肉之上,偏偏就横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衬的那一截手指愈发触目惊心起来。
温枕萤知道这是医生之间例行询问,随便找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她说,“削苹果,不小心割伤了。”
医生皱着眉没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