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气的拂袖而去。
也顾不上家庭会议了,脸色铁青的去找公司人事。
他在裴氏集团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事经理,没想到,自己人把自己给裁了!
他这就回去看看,到底是谁哪个小虾米敢这么针对他!
这一口恶气,他非要出一出!
裴时礼倏忽眉心一拧,心中莫名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裴放臣的话带着高深莫测的强调,却是又太有攻击性。
这话虽然是对二叔说的,可他总觉得意有所指。
温枕萤是他强行夺取的。
裴氏集团也是如此。
他暗地操作,与二叔里应外合,才刚顺利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没多久。
可是现在,裴放臣干脆的撕破了面子,当着他的面直接就将二叔给裁了!
他忍不住就抬了眼,多看了面前的二弟一眼。
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同他这副温雅斯文的外貌截然不同,那张脸英俊的近乎残酷。
眉骨高而锋利,眼眸深邃,瞳色漆黑,如同冬日湖面上的霜。
只是一眼,便如临深渊,不寒而颤。
裴放臣也淡淡的掠了一眼裴时礼,然后眼神又定在了温枕萤身上。
裴时礼耐不住性子,往他跟前一挡,大半个身子挡住了温枕萤。
“你现在身上背着两起命案,无权干涉裴氏集团的事情,二弟,有点事情我想跟你说下,”
裴时礼顿了下,直接做了决断,“我给你换了辩护律师,过两天,律师就会联系你。”
“换律师?”
裴放臣眉头一扬,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是打算换个律师,好把我送进去,再也不用出来了么?”
他的好大哥,自己只不过是爷爷去世几天想图个安静,真当他死了吗?
这种事情,都需要他来决定?
“你!哥哥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吗?”裴时礼脸色铁青,恨声问。
他的确是有这种想法。
温枕萤是他的失算。
他就不信,花点钱,还买不来一个听话的傀儡律师。
可眼下被当众拆穿,他的确心中一梗。
“你大逆不道的事情,做的还少吗?”裴放臣眉眼一凛,咄咄逼人。
许是他之前逆来顺受,不管裴时礼怎么安排都听从。
这会他开刀阔斧将二叔裁掉,裴时礼他慌了。
矛头又重新瞄准了自己。
“我和你是亲兄弟,没有人比我更想让你出来。”
裴时礼一张脸上鲜少有怒气,可此刻三两语之间,已落了下风。
“那就不换了,我挺喜欢温律,”裴放臣唇角一笑,尔后才说,“喜欢温律给我辩护的。”
温枕萤刚猫着脚走到门口,结果听到后面的一句话,脚步一顿。
“毕竟温律和我性格投缘,律师费我付双倍,另外打车费,差旅费,伙食费,我全包。”
三包?
温枕萤眸底一亮,重新燃起了火。
现在经济下行,钱不好赚,双倍的律师费早就已经过六位数了,谁不迷糊了?
“她没精力。”裴时礼脸拉的很长,当即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