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碗边的汤勺被不小心碰掉。
阮窈弯腰去捡的时候,浅v的领口下,布满痕迹的肌肤暧昧又显眼。
李姨面色一变。
想起今早偷听到周祈辞给管家打的电话――
把主卧的床重新换一张。
天老爷!
床都睡塌了,足以可见昨晚有多么激烈!
就是过来人的李姨,老脸都忍不住一红。
阮窈将那汤勺扔回碗里。
“意思是,我别的本事没有,晚上在周祈辞枕边吹吹风,倒不是难事。”
话罢,她冷眼看向李姨,像是看穿了她方才心中所想。
李姨一怔,心中莫名燃起一抹畏惧。
阮窈,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李姨,这药脏了,你说怎么办?”
她声音很轻,却让李姨头皮发麻,嗫嚅道:“那…那还是别喝了吧。”
阮窈点了下头,拿起包起身。
“对了,既然我已经复婚了,你以后还是叫我周太太。”
李姨不敢多说,咬着牙:“……是。”
阮窈没再看她,起身去玄关处弯腰换鞋时,
她神情晃了晃。
昨晚她和周祈辞都喝醉了酒。
男人抱着她从门口一路疯狂到了二楼床上,到处都是他们动情的痕迹。
倒真应了三年前他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
“阮窈,再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死你。”
要不是安冉半路打过来,阮窈真的怀疑他能做到。
她抿了抿唇,忍着某处的痛,开车去了公司。
还没坐下来,周祈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在家耍了通威风?”
告状倒是挺快。
阮窈反问:“你是来问罪的吗?”
周祈辞没恼,哼笑两下:“小脾气渐长。”
他的嗓音从听筒那段传来,带了几分低磁的哑。
震得人耳骨发痒。
阮窈把手机离远了些,木着脸揉了揉耳朵。
周祈辞:“晚上和我回老宅。”
阮窈知道,这是老太太不高兴,发话了。
她拒绝道:“下午有个会。”
“推了。”
过了两秒,转账的信息弹了出来。
周祈辞道,“十万,够你的翻译费了吧?”
阮窈收了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实习生探过来脑袋:“阮窈姐,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没有工作啊?”
是没有,但不妨碍她收精神损失费。
阮窈翻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抓紧看,后天的研讨会是你第一次现场同传,别出了差错。”
姚粒苦着脸走了。
午餐的时候,许霖给她打了连环电话。
“宝贝,你猜我打探到了什么消息,”许霖激动道,
“你前夫在国外包养的那只金丝雀马上要回国了!”
“我们复婚了,所以应该是现夫。”
阮窈平静地一一指出她话里的错误,
“还有你的消息有点延迟,'金丝雀'昨晚就回国了,现夫去接的。”
“什么?他两真够着急的!我就想不通了,怎么会有人放着你这么个大美女不爱,去搞叔侄恋。”
许霖越想越恶心,“对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侄女,他也真的下的去嘴,就有那么爱吗?”
“有啊,”阮窈的心像是被什么割了一下,她轻扯了下唇角,
“毕竟周祈辞和我复婚,就是为了保护安冉的名声。”
三个月前,周祈辞和安冉之间的暧昧被人曝光。
这段禁忌恋在京港贵圈闹得沸沸扬扬。
周祈辞绯闻缠身。
攻破谣的方法很简单。
就是把她这个前妻推出去挡住舆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