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窈一个服务员,不仅爬上了周祈辞的床,进了他的公司。
居然还成了周太太!
这让想攀附周家权贵的人都被狠狠打了脸。
谁也不想承认,他们居然连一个小服务员都不如。
阮窈不想多待,索性直接放下保温盒,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秦芜清叫住。
“既然都来了,不如阮小姐也一起坐下玩会吧。”
她站起身,摆出主人翁的姿态。
阮窈觉得可笑,正要直接离开时。
周祈辞手中的酒杯被放下,在桌台上发出不重不轻的声音。
“你面子倒是大,要人三请四邀?”
众人的神情有几分嘲弄,明眼人都听出,周祈辞是在为了秦芜清说话。
阮窈抿了下唇,想起老太太的命令和三个月的期限。
她不想多生事端,垂眸坐了回去。
秦芜清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转盘继续开始转,没过一会,指向了阮窈。
她选择了大冒险,没想到抽中的纸团,是和在场的异性亲吻。
“阮小姐运气倒是好。”秦芜清面色有些微变,带着些微的酸意道。
四周的人都默认她肯定会选择亲周祈辞。
阮窈也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可周祈辞却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火光一明一暗映照在他过于冷淡帅气的侧颜上。
“周祈辞,”阮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但男人没有任何想要帮助的意思,甚至还微微偏过了脸。
阮窈突然就笑了。
她举起一瓶白酒,在众人意外的神情中,一口气灌了下去,“我干了。”
男人打火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掀起眸,视线落在阮窈仰头露出的那抹白皙上。
因为喝的太快,晶莹的液体流了出来,滑过脖颈时,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有男人眼睛已经看直了。
周祈辞猛地沉了脸,厉声道:“都他妈给我滚!”
他突然发了火,没人敢多说,连忙退了出去。
“喝够没有?”周祈辞阴着眸,一把夺过阮窈手中的酒。
“咳―咳咳――”阮窈没设防,被烈酒呛到,整个喉腔顿时火辣辣的疼。
周祈辞冷眼看着,唇角勾起一抹讥讽,“阮窈,你装什么可怜,想要我心疼?”
“没…想让你回去……”
酒劲上头,阮窈整个人都犯晕。
她皮肤本来就白嫩,现在被辣得泛粉,更是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周祈辞突然就想到前晚,在他手下滩成水的阮窈,漂亮的摄人心魄。
他太了解阮窈了。
她平日里清清淡淡、一遇到事就像个刺猬般尖锐扎人。
可一旦醉了,有问必答,又乖又听话。
尤其在床上时,周祈辞说什么她都应,软的像水似的任人摆弄。
乖顺地让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一股燥火从下涌上来,周祈辞眸色深了几分,哑声道:“回哪儿?”
他伸手揽住阮窈的腰,果然如他料想般,又细又软。
大掌正要滑动时,阮窈突然弓下腰,一股脑地吐在了他西装上。
“阮窈!”
什么旖旎都散的一干二净,周祈辞黑着脸,咬牙切齿。
偏偏肇事者已经昏得不省人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