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下人过来通知她用餐。
老太太和周祈辞已经在桌上了。
“我这一把年纪,住在这冷冷清清的,有个小辈也热闹热闹。”
安冉回国的消息已经传到她那,老太太这话里深意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周祈辞滴水不漏地回道:“知道您老人家怕静,这不是带孙媳来了吗,她性子倔,正巧您多费功夫别别。”
老太太一噎,看向阮窈的眼神更加不满。
想起昨晚包厢外听到的话,阮窈呼吸沉闷了几分。
周祈辞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有多爱罚她。
这话明摆着让她去替安冉承担老太太的火气。
见达不到目的,老太太吃了两口,便沉着脸回屋。
阮窈也正想要走,却被周祈辞叫住。
“周家不缺你这两口吃的,”
阮窈觉得有些莫名,却见他视线从自己身前划过。
周祈辞微扬下了眉,“小了不少。”
手感都没之前的好。
阮窈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才他还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下一秒又若无其事的调情。
仿佛阮窈对他而,只是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而已。
多讥讽。
阮窈的心微微酸痛,但她却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只道,“公司还有事。”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
周祈辞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阮窈载着姚粒去会场。
小姑娘刚出社会,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甚至紧张又期待地问:
“阮窈姐,听说今晚有大人物会出席,你说我要是被看上,是不是可以少走二十年的弯路?”
“你当务之急,是先卸载洋柿子小说。”阮窈失笑,摇了摇头。
她明白姚粒是在用开玩笑的形式掩盖心底的焦虑,安抚道,
“放心吧,有我在呢。”
“姐,你简直太好了!”姚粒瞬间安心不少。
一切都很顺利,快结束时,阮窈去了厕所。
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姚粒被围在人群中间。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把酒撒出去的,是有人推了我……”
阮窈心中一跳,连忙上前。
“发生什么事了?”
姚粒回头,仿佛看到了救星。
“阮窈姐,你相信我,刚才我走的好好的,是有人突然绊了一下我,我才不小心把手中的酒洒在她的裙摆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故意害你的?”
秦芜清一身漂亮精致的礼服,目光划过阮窈时,故作诧异道,
“阮小姐,好巧啊。没想到是你的人向我泼水,我知道你向来对我不满,该不会是特意让我当众出丑吧?”
“你血口喷人……”
姚粒正想反击回去,却被阮窈按住。
她神色平静,淡声道:“会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秦小姐要是觉得委屈的话,一查便知。”
姚粒激动道:“对啊,正好这上面有个正对的摄像头,刚才发生了什么,肯定拍得一清二楚!”
秦芜清没想到这么凑巧,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正当他们要行动的时候,一道冰冷低磁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