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阮窈身子微僵。
回过头,周祈辞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到秦芜清旁边。
秦芜清眼眶立马变红,像是受了欺负般拉住他的衣袖,“祁辞……”
周祈辞微微垂眸,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放心,我相信你。”
周家的权势在场无人不知。
这句话犹如一道残酷的审判,直接判定了结果。
阮窈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胸腔像是被巨石沉压。
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清楚地看到了秦芜清看向自己的视线中闪过一抹得意。
也是,明明是她的老公,此刻却无条件站在另一个女人身旁。
这对任何一个正妻而,都是极度的羞辱!
周祈辞锐利的视线扫过姚粒,冷酷道,“你是哪家公司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有几分同情。
“完了,上一个被周少问到这句话的人,已经破产到去非洲打工了。”
“谁让她这么没有眼力见得罪了秦小姐,那可是周少身边唯一的女伴,据说两人还是彼此的初恋”
“那也难怪周少这么动怒。就是不知道哪家公司这么倒霉,被个实习生祸害了。”
听着四周低低的议论声,姚粒面色瞬间惨白,双腿直接吓到瘫软。
幸好阮窈在一旁及时扶住她。
她抬眸看向周祈辞,正要说话。
秦芜清却抢先一步,轻叹了口气:“算了祁辞,看在阮小姐的份上,你就别计较了,只要阮小姐替人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周祈辞的目光落在阮窈身上,晦暗幽深。
“阮窈姐,不要……”
姚粒自责地泣不成声,阮窈却轻轻摇了下头。
若是从前的她,或许会觉得委屈试图争辩对抗。
可那三年的磋磨,早让她看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而所谓的尊严和面子,更是不如半个馒头。
在所有人看戏的神情中,她面色平静地走到秦芜清面前。
“抱歉秦小姐,我的人不小心冲撞了你,我替她道歉,这杯酒,我自罚。”
说完,她拿起一杯酒杯倒在自己身前。
冰凉的液体让她身子不自觉轻颤了下,白色衬衣很快被沾湿,身前曼妙的浑圆若隐若现。
她声音轻颤道,“这样,可以了吗?”
不少不怀好意的视线落了过来。
周祈辞的眉头猛地一蹙。
秦芜清面上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嘴上却大度道,
“我不过是想要一句话而已,阮小姐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原谅就是了。”
“那就好。”阮窈虽然狼狈,但转过身的脊背依旧挺直不屈。
她拉着姚粒离开。
看着阮窈纤细窈窕的背影,周祈辞面色微沉。
方才,她就像没看到他般。
宁愿向她最讨厌的秦芜清低头,也没有开口向他求助。
好像,她压根没有指望过他……
意识到这点后,周祈辞心底染起一抹说不清的烦躁。
阮窈将满脸泪水的姚粒送上出租车后,又独自返回去。
她心底清楚,刚才的事绝对不会是意外。
果然,没走两步,一个人就出现在她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