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抬头,看向秦芜清。
“刚才的事,是你故意的吧?”
“是又怎么样?”眼下只有她们两个人,秦芜清彻底没了掩饰,得意道,
“看吧,就算祁辞明知道是我故意的,他还是会护着我,而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好用挡箭牌罢了。”
“是嘛,”阮窈轻笑了一下,“可这周太太的位置,我就算做腻了,也没轮到你。”
这话无异于直戳秦芜清的痛处,她面色一变,扬手扇了一巴掌。
“你居然敢嘲讽我?当初我就应该让你和肚子里的孽种一起死在湖里!”
她居然还有脸提那个被她害死的孩子?!
阮窈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一下,胸腔涌起汹涌恨意。
她反手抓住秦芜清的手腕,扯着她往前走。
“疯女人,你要干什么?”秦芜清没想到她突然发作,痛的眼泪直飙。
“自然是复仇!”阮窈一把把她推入池水中,冷声道,
“我说过,我会让你也体验到落水的痛苦!”
哪怕,不及她当初万分之一的痛楚。
“你疯了吗,祁辞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在水中拼命挣扎的秦芜清,阮窈冷冷笑了一下,拿出一个录音笔。
“好啊,这里记录着你刚才说的话,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说完,阮窈走到一旁,冷眼看着秦芜清被人发现,然后狼狈地被救起。
“没事吧?”
周祈辞很快赶到,他二话没说将自己的外套脱到她的身上。
秦芜清精致的妆容全花,头发也湿哒哒黏在脸侧,像个女鬼般。
周祈辞蹙眉问道:“是有人故意干的?”
“……没,是我不小心脚滑,”秦芜清死死盯着阮窈,强撑仪态,“我想和阮小姐说句话,”
周祈辞没拦。
秦芜清走到阮窈面前,咬着牙压低声音:“把录音笔给我,”
阮窈递给她,道:“秦小姐,做人还是得小心走路,不然容易阴沟里翻船,你说对吗?”
听着她明晃晃的嘲讽,秦芜清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啊,阿辞――”
她突然惊呼瘫倒在地。
周祈辞立刻上前,掐住阮窈的手腕。
厉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阮窈面色微白。
她却只是轻地扯了下唇角,抬眸反问道:“周祈辞,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她看向他的眼神中,没有委屈和辩解。
就像一汪死了的水,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周祈辞一僵。
秦芜清恰时开口,解释道:“阿辞,是我不小心绊了脚,不管她的事。”
她看向阮窈,嘴角扬起一抹挑衅得意的笑,
“阮小姐,你也别怪阿辞,他是太紧张我了,才关心则乱。”
阮窈讥讽地笑了下。
是啊,方才她和秦芜清之间,隔着不少的距离。
但凡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是秦芜清自导自演地摔跤。
可即便这样,周祈辞却还是下意识地怀疑她。
周祈辞松开阮窈,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已经毫不留恋的转过了身。
早在三年前离婚时,阮窈就已经彻底死了心,没有任何的期盼。
如今他们虽然复婚,但阮窈却很清醒。
她不过是周家、是周祈辞趁手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所以,她会乖乖的,不会再闹。
反正三个月后,海阔天空。
她和周祁辞,再无纠缠。
把工作尾声结束后,阮窈走出会场,正想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