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轻声劝道:“窈窈,别咬唇了,你都出了好多血。”
阮窈呼吸急促,细眉紧紧蹙起,仿佛深陷在极其痛苦恐怖的回忆里。
许霖看她这痛苦的样子,也忍不住想哭。
她抽了抽鼻尖,难过地哄她,
“好窈窈,全是渣男的错,是他不懂得珍惜你,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阮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沉在湖水中,起起伏伏,胸闷得让人窒息。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从胸腔中挤出一个音,
”……好。”
拉扯两年,分离三年,复婚不到一个月,她就再次被伤的遍体鳞伤。
阮窈真的好累,好疲倦。
她从没有觉得,靠近周祈辞,会是这么痛苦。
…
等阮窈畅快的发泄完,许霖正准备带她离开时,却被人拦下。
“抱歉阮女士,受害人给出了新的证据,你当前涉嫌到刑事犯罪,请和我们走一趟!”
阮窈面色一白。
“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假的……”
许霖正要争辩,阮窈却捏了捏她的手。
她清楚,这肯定也是周祈辞计划中的一环。
所以即使多,也毫无意义。
“霖霖,没关系,你联系上这个人,我想他会有办法破解。”
离开前,阮窈给许霖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再次被关回看守所,阮窈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三天过去。
再次拒绝和周祈辞的律师见面后,阮窈来到窗口。
另一侧的许霖难掩激动,强压声音道:“窈窈,你推荐的人也太牛了!这么短的时间内,真的被他找到了漏洞,这几份证据都是假的!”
“你放心,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我知道了,这两天辛苦你了。”
阮窈清楚,是许霖找到了许家,低下头求着她爹动用关系,所以这段时间她才得以好过。
“那等你出来后,可得请我吃大餐!”
许霖满面春风地离开了。
阮窈却笑不出来。
她很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当晚阮窈就被强迫带到一个小房间。
昏暗的光线中,一个男人坐在桌子旁,如同一个蛰伏在黑夜中蓄势待发的猛兽般。
“过来。”
周祈辞沉声开口。
阮窈身子微颤。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男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熟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