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每次周祈辞想要她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空气中这股淡淡的信息素。
“……”阮窈警惕地靠在墙边,没有过去,淡声道,
“有什么事直接说。”
“呵。”
男人看到她这样冷淡的模样,轻呵了一声。
“咔擦――”
打火机发出蓝紫的光焰,然后是一抹猩红。
阮窈看不清四周,但那火光却离她越来越近,伴随着黑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轻响。
男人独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之前为什么一直拒绝见我?”
阮窈偏过头,淡声道:“我很累,没空。”
“既然知道辛苦,为什么不找我求情?”
阮窈讥讽地扯了扯唇。
她被他亲手送进看守所,难道还要对他摇尾乞怜嘛?
更何况,她没有错,凭什么要向他求饶?!
阮窈不想多说,冷着脸:“周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周少?
周祁辞眉头狠狠一皱。
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女人又恢复到之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周祁辞眉间夹了几分阴郁,他大掌覆在阮窈的腰后,轻易将她逼近自己。
隔着薄薄的布料,阮窈依旧能轻易感受到那炙热的滚烫。
“谁说没事,这不是事吗?”
阮窈没想到他真的会在这里就……
又气又恼地骂道:“周祁辞,只有畜牲才会随时随地发情!”
周祁辞眸色深沉晦暗:“那我倒是要看看和你有没有生殖隔离。”
他大掌从她衣角探进,揉搓几下,阮窈就不受控制地轻哼了声。
周祁辞在她耳旁轻笑:“还是那么敏感。”
阮窈暗暗唾弃自己这副没用的身子。
“放开我,我不想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推开周祁辞,咬着唇道,
“你要是这么饥渴的话,大可以找别的女人去解决……”
周祈辞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说:“别的女人?谁?”
他再次逼近她,声音凉薄得可怕,“她们怎么比得上周太太,便宜又好用……”
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冲向头顶,阮窈被他羞辱的全身发颤。
所以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可以随时供他发泄的工具吗?
阮窈失声道:“你滚……”
“这可由不得你!周太太,你似乎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周祈辞丢了烟,没再多说废话。
他一把拔下阮窈的衣服,俯下了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