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场应酬很无聊,他已经无比乏闷,但因为那时他们两个还在冷战。
他便不耐地皱起眉,告诉她自己很忙,让她学乖点,别这么粘人。
阮窈当时时什么反应,他已经记不得了,大概是因为他当时直接挂断了。
他原以为这只是她故意在闹,只是当晚他冷着脸还是选择回去的时候,
却发现阮窈整个人倒在血泊里,下体大出血。
医生说,再晚点孩子和她就都保不住了。
看着阮窈面色毫无血丝地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白花,周祈辞第一次感到了心慌。
可当他想弥补她时,却还收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半裸着睡在一张床上的照片,以及她预约了堕胎手术的记录。
周祈辞甚至分不清,她是为了气他堕这个胎,还是因为出轨了她那个该死的养哥!
她怎么敢?!
有一瞬间,他产生过要用脚链子将阮窈永远囚禁在那栋别墅里的念头,
亦或是让那个男人的双臂去陪他的双腿一同消失,以此来作为他怒火的警示。
可就当周祈辞还没想好怎么做时,阮窈竟向他提出了离婚。
那时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耻辱,他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女人!
后来,她以死相逼离了婚,周祈辞便报复了她三年。
可他却没有一天晚上是开心的。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秦芜清见他看着阮窈的神情越发的冷,勾了勾唇,又道:“其实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提议举行这场拍卖会了……”
她话还没说完,周祈辞蹙了蹙眉,道,“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再别撺掇老太太干这种事。”
秦芜清神色一僵,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眼下老太太去吃药还没回,没人撑腰。
秦芜清也只能强撑着笑,回道,“…是我考虑欠佳了。”
周祈辞没回应,只是继续死死盯着台上的女人。
如果她肯现在向他低头的话,说不定他会为了她打破规则!
阮窈察觉到了一道阴沉的视线,不用想,她都能猜到是谁的。
但她懒得搭理。
毕竟周祈辞为美人怒发冲冠一掷千金,她这个周太太已然再度成为了笑柄。
阮窈已经做好迎着众人嘲讽的目光下台了。
然而就在这个玉镯即将被宣判流拍前,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慢着,我要为阮小姐这件珍品点场价天灯!”
顿时,全场惊呼!
与普通点天灯不同,场价天灯是在全场其他拍卖品的价格上无限加价。
也就是,就算当别的商品卖出了天价,但阮窈这件卖品的价格永远比它高!
这手段霸道又蛮横,京港近些年几乎没有再出现过这种天灯。
因为这不仅需要资金,更需要雄厚到可怕的背景,不怕得罪在场所有人。
正因如此,仅这一句话,就直接将阮窈的地位拉超在所有人头上!
众人心中一震,被打脸到生生作痛。
就连阮窈也意外地抬起头,看到那人面孔的一刻。
她怔愣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