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哼了声,开口道:“太太,虽说现在您得了几分少爷的宠爱,但也不能这么没有规矩,”
“这都几点了,您不贴心照顾少爷,也不能这么晚才回打扰他休息啊,这女人要是不懂得怎么疼人,就算容貌再好,也会凋谢一天!”
听到她阴阳的话,阮窈当即停住了往前走的步伐。
“你不是调到老宅那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姨面色一僵,道:“少爷好歹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您不知道心疼,可不得我来好好照顾他!”
“不用了,”阮窈冷笑一声,
“从现在起,你都不用来了。”
李姨瞪大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窈冷冷看向她:“我说,你被炒了。”
“不可能,你凭什么……”
李姨话还没说完,阮窈就已经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她直接连人带包扔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她吐了口气,觉得清新不少。
不是说人淡如菊的人设不适合她吗?
既然周祁辞想让她闹,那她就闹给他看!
阮窈忍着怒气猛地打开书房门时,周祁辞正带着耳机开国际会议。
“failureisnotanoptionforthisproject……”
看到阮窈出现,他话一顿,快速交代了几句,
“…meetingadjourned。”
随后关闭了电脑,抬头调笑道:“不是说不回了吗?怎么,是想我了?”
是想给他扇一巴掌。
阮窈避开周祁辞想要揽住她腰的手,淡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
“什么?”
她抬眸看向他,“秦芜清要加入我们公司的最新项目。”
周祁辞面上的神色淡了几分,矜贵的点了下头:“是。”
“所以后面的一切,你也都知情,是吗?”
看见她的神情,周祈辞皱了皱眉,反问:“是又如何?”
阮窈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如此轻描淡写,倒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般。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项目,为什么又偏偏是秦芜清…”
阮窈几乎想都不用多想,在周祈辞还没开口前,就自嘲道,
“是因为老太太寿宴那天,她因为我难堪了,所以你要帮她找回面子,对吗?”
“……随你怎么想,”周祈辞压了下眸中神色,不耐地松了下领带,
“如果你是因为秦芜清的加入,才大费周章来质问我,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这个项目,周家和秦家必须加入!”
“更何况,就算你对她有私人上的恩怨,也没必要牵扯到公事上,秦芜清很优秀,有她的加入,这个项目只会更加顺利进行。”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维护她呢。
阮窈扯了下唇角,早已麻木的心像枯涸的死泉,连滴血水都挤不出来了。
她讥讽道,“那我算什么?算你为了取悦情人而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吗?!”
“周祈辞,你不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笑吗?!”
一面因为别的女人不停伤害她,又一面低下身姿装出一副还在乎她的样子。
阮窈泛红着眼角,厌恶地看着他,
“真是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周祈辞面色瞬间沉了下去,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离婚时,阮窈看他的神情。
“你发什么疯?”
周祈辞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将人甩在墙壁上,咬着牙冷声道,
“阮窈,你再敢给我说一遍?!”
阮窈的下巴被他大掌掐住,可她却丝毫没有退却的姿态。
她红着眼笑道,
“难道不是吗?你真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渣得让人犯恶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