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求您放过我……”
男人痛哭流涕地求饶,但周祈辞只是冷冷笑了一声。
“晚了。”
他本就怒火中烧,这蠢货还不长眼地往他眼前凑,真是死不足惜!
包厢内的惨叫一声响过一声。
但所有人只当做没听到。
周祈辞这些年站稳脚跟后,没人敢和他作对,所以不少新崛起的新贵,只听说过他的传闻,还以为那是夸大其实。
但是只有那些年被周祈辞整过的人才清楚,这个男人有多么恐怖可怕。
终于,在男人奄奄一息,连气都快断了时。
秦芜清拉住周祈辞的手腕,劝道,“阿辞,今天毕竟为了欢迎小莫回国的迎风宴,还是别闹太大,留他一条命吧。”
周祈辞这才停手,像踢狗般踹了那人一脚。
冷声道,“滚。”
门外立刻有保镖进来,将人拖了出去。
秦芜清注意到他掌心也有伤口,连忙道:“你受伤了,要不我帮你包扎一下。”
她想伸出手,却被周祈辞避了过去。
秦芜清神色一僵。
周祈辞松了松领带,拿起自己的外套,“我先走了,告诉小七,有什么想要的回国礼尽管提,二哥满足他。”
秦芜清顿了下脚,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周祈辞走出会所,下意识想要给曹默打电话让他来开车。
却想起来,他人现在正在飞往萨尔的半空。
周祈辞沉着脸收回手机,面上郁燥更甚几分。
他喝了酒,便找了个代驾,当代驾问要去哪时,周祈辞竟产生了一丝茫然。
去医院,阮窈心中还有气,两人爆发争吵,只会对她病更加不利。
但是回周家,他一看到那个餐桌,就想起阮窈像花般凋零的模样。
他已经吩咐管家把那桌子扔了,在换新的前,周祈辞不想回去。
他靠在后座上,沉沉吐了口气。
报了个地址。
那时安冉所在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