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清扬着挑衅的唇角,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阿辞身边唯一配得上的女人只有我。”
“而你,只配躲在一个阴沟里,暗暗觊觎!”
真是一个疯子。
阮窈可笑的微微摇了一下头。
如果秦芜清知道她马上就会离开这里,就会清楚,她真正应该要提防的,从来就不是她。
她倒是很好奇,有一天她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面对她的处境,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吗。
“那祝你早日成为周太太。”
阮窈淡声说完,没再管秦芜清,转身离开。
…
她本来是想回自己小公寓的,但都到了楼下,却看到周祈辞发来了消息。
“今晚来客人,早点回家。”
阮窈目光顿了顿,讥讽地扯了下唇。
他前脚让她丢了工作,后脚就若无其事地催她回去。
周祈辞还真是把她这个免费保姆用的淋漓尽致。
阮窈本来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但指尖在那个“删除”键上悬了许久,没按下去。
她垂眸回:“几个人?”
“就一个,莫家那小子。”
阮窈记得这个人。
因为莫长安不仅是低她三届的学弟,还是当年在京港那群豪门少爷中,唯一没有对她展露恶意的人。
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阮窈刚和周祈辞在一起没多久,他深夜给她打电话,说喝醉了酒走不动道。
寒冬腊月的,阮窈便想也没想从床上爬起来,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给他做好醒酒汤后,就匆匆赶了过去。
阮窈记得很清楚,那天雪下的很多,她太过心急,以至于不小心脚滑摔到了冰面上。
下巴磕到冰块时,她脑中想得还是周祈辞还在等着她呢,千万不能把这汤给撒了。
结果她满身狼狈的推开包厢走进去时,却发现里面一群人玩得正嗨。
周祈辞就坐在正中间,懒散矜贵地靠在沙发上,那双迷人深邃的眼眸中,哪有半分醉酒之意。
“真没想到啊,这么冷的天,周少你这小女朋友居然还真的来了。”
“不愧是周少,魅力就是大,一句话就让女人屁颠屁颠地凑上来。”
“看来这酒,周少是不用喝了。”
阮窈在众人看猴似的戏谑眼神中,才后知后觉,他不是喝醉了,而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大冒险。
听着众人起哄的声音,周祈辞只是淡淡地抬了眸,在她身上扫了下。
然后蹙眉道:“怎么弄得这么脏。”
阮窈便更加尴尬和难堪。
她隐隐觉得,如果她说她为了早点赶到而摔跤,只会让他们嘲笑的更凶。
阮窈不想成为他们的笑料。
那时她还是有脾气的。
她觉得周祈辞在耍她,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
就在她准备直接转身离开,正好撞见莫长安上完厕所回来。
看到她像个傻子般杵在门口时,他眼前倏地一亮。
“女神!我也是京大翻译系的,今年刚入学,久闻你的大名!”
阮窈抿了下唇,没有回话。
那时她刚毕业,拒绝了梅导师给的外交官名额,进了周祈辞的公司。
大学里有关她被大佬包养背刺恩师的流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