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下意识还以为,他是在嘲讽她。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莫长安,是莫家的长子,也是二哥的表弟,咱两过年还可以走个亲戚呢。”
莫长安自来熟,完全没看到她面上的僵硬似的,拉着她一屁股坐在周祈辞身边。
“女神你可真贴心,我刚好喝了酒头痛,不如这汤就给我喝吧。”
他瞟见了她手中的食盒,二话没说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下去。
周祈辞见了,问她:“不是给我带的吗,你怎么不拦着?”
阮窈没好气道:“你不是没喝醉吗?”
她没拦,是因为她本来打算直接倒了的。
那时她还像个带刺的玫瑰,在热恋中情绪就更加敏感了。
周祈辞看出她不开心了,宠溺地笑了笑。
捏了捏她的耳骨,“是不是想睡觉了,我带你回家,嗯?”
阮窈闷闷不乐地嗯了声。
四周公子哥都在劝他别走,再多玩会。
周祈辞却充耳不闻,只把她揽在怀中,又帅又散漫道,
“没听见我女朋友说困了,谁要是还不长眼拦着她睡,老子整死谁。”
阮窈被他的霸气打动,耳尖红红的跟着他出去。
不用他哄,心底那点不开心就烟消云散。
那晚周祈辞把她带回去后,阮窈也没能再睡成。
因为男人心生不满,俯身把她按在床上,埋头索取那碗他没喝到嘴的白色醒酒汤。
…
“……嗯,知道了。”
阮窈没再回忆下去,她回完消息,就收了手机。
然后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新鲜蔬菜水果后,打车回了周家别墅。
李姨被开除后,周家新的佣人还没来。
阮窈便自己一手操办,做了一大桌的菜。
对于做菜这事,她再熟悉不过。
小时候小姑忙着出去赚钱养活他们一家三口,早出晚归,祈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
所以小小的阮窈还没柜台高,就拿着铁铲学会了炒菜。
一直到和周祈辞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从来没有进过下厨房。
甚至年幼的周祈辞一度不知道虾有外壳鱼有刺,因为端上桌前,就已经有佣人仔仔细细地剥好了、挑出去。
阮窈便笑他竟然也有这么无知的时候。
她想起小时候的趣事,有次她想在祈渊面前耍酷颠勺,结果锅柄断了,一锅炒沸的菜就全撒在她身上,把她烫的哇哇叫。
阮窈说的时候,自己觉得搞笑。
周祈辞听完,没笑。
反而心疼把她揽在怀里,嗓音发哑,“笨蛋,以后做我的周太太,我不会再让你十指沾一滴水。”
阮窈信了,感动的不行。
后来周祈辞确实没有说谎,周家来了个李姨。
但说是照料她的,更不如说是周老太太派来视奸她的棋子,每天像个容嬷嬷似的,就差手里拿着针。
阮窈的生活更不好过了。
现在李姨走了……
阮窈擦干手上的水,将炒好的菜一盘盘端出去,又把锅给洗了。
做完这些,她只能在椅子上坐着,腰痛的不行。
阮窈盯着有些红肿的指尖,轻笑了一声。
这就是信男人的下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