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梅安秀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头。
阮窈又在床边陪她讲了许多话,直到老太太要做复查,阮窈才走出去。
她看了眼手机,周祈辞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他不是在陪安冉吗,现在打给她,又要干什么?
阮窈抿了下唇,嗓音还带着几分哭后的哑,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话没说完,电话那段男人的声音和背后传来的声响重合。
“阮窈,回头。”
她一愣,刚转过身,就被拥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中,冷冽安稳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周祈辞…”阮窈怔怔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眼眶还是红红的,有些发肿,就像个小兔子般纯良又懵懂地看向他。
周祈辞心一软。
原本还在因为丢下安冉而摇摆后悔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打趣道,“都哭成这样了,你老公要是还不来,那像话吗?”
阮窈没推开他,将头靠在他的怀里,闷声道,“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晚饭,”周祈辞刮了刮她的鼻尖,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你心底还惦记着我给安冉做的的那碗面了吧,行,今晚不用你表现了,我直接给你做。”
他顿了顿,又狭促道,“不过明天可得补上。”
“……”阮窈分不清他是在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
一时间,心底又可笑又无力。
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拉住了他,摇了下头。
“不用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吃点吧。”
“随便吃?你可想好了,我可是放着小姑娘一个人在庄园里,特意赶过来陪你的。”
阮窈觉得他这话,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皇帝对着住着冷宫不受宠的皇后,埋怨他为了她委屈和冷落了心爱的贵妃。
所以她这个正宫,可得感恩戴德地受着这份恩典。
阮窈讥讽地扯了下唇,推开他的胸膛,面色淡了下去。
“我去的地方都是那些低档次的,你要是看不上的话,现在还可以回去找安冉,”
阮窈淡声道,“反正我瞧着,你只要和她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
“阮窈,别阴阳怪气!”周祈辞眼眸沉了下去,“我不过想要带你吃点好的,你就非得这么刺挠人?”
他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
“之前是秦芜清,现在是安冉,你的心眼就非要这么小,总拿她们说事吗?”
明明是他总让她们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不过说了一句话,他就又护上了,生了气。
可周祈辞有没有想过,他一次次为了她们而忽视伤害她时,阮窈心底会有多痛。
阮窈丧失了争辩的欲望,只是垂下眸,“……好,我不说了。”
见她主动认错,周祈辞神色缓和几分。
“好了,你知道错了就行。我又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先上车,你在车里慢慢想吃什么。”
“嗯。”
阮窈其实已经彻底没了吃东西的胃口,但她什么都没说,只由着周祈辞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她随便在手机上选了个离这不是很远的中式餐馆。
坐下点餐时,服务员按程序问道:“二位有什么忌口需要备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