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相信张雅婷的商业眼光,听完她的解释,脸上的埋怨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和自责。
“是我鼠目寸光,只心疼眼前的巨额花销,没有长远的打算。”
他挠了挠头,坦诚道:“这次住院,我收了十一万左右的礼金,之前买了几台传呼机,再给纪明辉和谭建涛留了点零花,花了一万五,刚才交完那百分之二十,已经所剩无几。只有傻妞那里还有十四万左右,还是得留下一点,以备两个家庭突发情况时应急。”
他心虚地看着张雅婷,接着轻声道:“要不这样,这栋房子和地皮我们各占百分之五十。”
张雅婷直视着他道:“你和霜雪都紧紧绑在了一起,却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又把我当外人了?”
萧凡看到张雅婷脸上露出一丝愠怒,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欠账心里不踏实。”
张雅婷语气认真地警告:“我先礼后兵,以后你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们就不用再交往。”
萧凡赶紧摆手示弱:“行行行,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雅婷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继续道:“欠缺的部分我先借支,你和冷霜雪有一点自己的产业,以后就算遇到难处,也有个依靠。”
萧凡不敢再争辩什么,两人并肩回到那栋三层楼房,他望着门前那条坑坑洼洼、延伸到侧面山丘上的小路,眼神渐渐有些恍惚。
张雅婷看到他呆滞的眼神,以为他心里还有什么想法,忍不住嗔怪道:“你又怎么了嘛?”
萧凡赶紧回过神来,指着小路道:“这条路通往珊美村的一处荒丘,我来到东莞第一天,就是从这里路过,去到珊美村的那处荒丘上过夜。”
张雅婷听完解释,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打趣道:“又在多愁善感,是不是还在怀念那一夜,你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萧凡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短短几个月,我竟从流浪汉,变成了在这座城市拥有自己房子的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张雅婷继续玩笑道:“你不但有了房子,还获得这么多女人的爱慕,感觉一定很美吧。”
萧凡被她这番话搞得哭笑不得,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骂道:“我只有你和霜雪,你别吃干醋了。”
“我是你的女人,吃醋就是我的权利。”
张雅婷做了一个鬼脸,把大哥大递给萧凡,“赶紧给苟军打个传呼,让他带着招聘的人直接来这里,先把每个房间收拾一下,明天再去篁村招三十个人,好一起培训。”
四十分钟后,苟军带着二十个保安准时赶到。
招来的这些人流浪太久,如今终于有了落脚之处,一个个都干劲十足,不等萧凡和苟军多吩咐,就主动拿起刚买来的扫帚、抹布,热火朝天地收拾起各个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