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舔了舔渗血的唇,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解释,你给我机会了吗?一上来就咬人,周祈擎,你属狗的啊!”
见孩子们安全了,她趁着他靠近一下子也咬住他的唇瓣,力道比他刚刚那一下还大。
她原以为他会“嘶”一声吃痛,或至少会眉头皱一下。
但他就这么任由她咬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清缦后知后觉松开嘴,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从小到大在孤儿院,别人打她一下,她都要还对方十下。
所以刚刚被他咬,她下意识就想咬回去。
“对……对不起,你疼不疼……”
她捧着他瘦了一圈的脸,嘟着唇去吹他唇角的伤口,眼底满是愧意,“我可以解释的,我那天在医院里听到你说已经恢复记忆了,又和陈东北说要报复我,我一时害怕才逃的,但最主要的是我想沈老他们能救爷爷……”
“我不想听!”
周祈擎打断她的话,一张冷硬的脸沉沉压下,鼻尖直直戳在她鼻尖上,双手紧紧十指紧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一字一句,警告的话语从那张冰凉如刀刃的薄唇中吐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泛着水光潋滟的唇上,“从今天起,我就是要狠狠报复你!”
下一秒,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唇,将她那些苍白的解释吞吃入腹。
耳边是四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孩子毕竟是孩子,一个个一进温暖被窝,就被周公爷爷拉着喂了奶糖,一个个睡得又香又沉。
夜色浓稠如墨,土坯房里静得只剩下几个孩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像几只小猫在打鼾。
屋里昏黄的灯光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纠缠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这头饿狼才松开她的唇瓣,撑起了身子。
林清缦羞红了脸,从他身下蠕动着爬出来,刚伸手想去拉灯绳关灯泡,手腕猛地一紧,天旋地转间,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拉回一个滚烫的怀抱。
“唔……”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喉咙,就又被男人滚烫的唇狠狠堵了回去。
那简直就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将林清缦这只落单的带着几只小羊羔的母羊逼入了绝境。
再一次,他又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林清缦喘着气,眼尾泛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她刚想张口再次解释,唇瓣却再次被他用更凶狠的方式封缄。
“以前不说,现在……我不想听!”
他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仿佛她的任何解释,都是对他这三年刻骨相思与煎熬的嘲弄。
他只想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抹去所有他曾失去她的痕迹。
炕很窄,几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
狗蛋迷迷糊糊中踢了踢被子,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林清缦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却被他再次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的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吵醒孩子们。
“怎么了?”
他贴在她的耳廓,恶劣地咬住它,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怕吵醒了孩子?醒了更好,让他们知道我就是她们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