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我们这次的麻烦大了!”
“从陈知南暗中保护刘家父子三人的行为来看,省城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插手到底!”
闻,青年男子忍不住的爆了声粗口:“妈的!我们又没得罪他,他来凑什么热闹?!”
轰隆隆――
忽然,震耳欲聋的炸响从大厅外传了过来。
旋即便是一道璀璨剑气从对面的一栋高楼楼顶绽放而出,携带着恐怖气息隔空斩来。
青年男子瞳孔紧缩间,狼狈的闪身掠出大厅,张年朔也带着那个年轻男子来到了他身边。
三人刚站稳,天际那道凌厉剑气便裹挟着滔天威压呼啸而至,‘唰’地一声没入他们对面的新宅大楼。
轰隆隆~
新宅大楼就被剑气切豆腐般斜着切开,而后在一阵颤动中轰然崩塌,漫天灰尘随之激荡而起。
“该死!”
看着被一剑切开倒塌的大楼,青年男子目眦欲裂,紧握着手机咆哮道:“巡律司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都拦不住刘砚舟!”
青年男子话音刚落,一连七八道身影从升腾而起的浓烟中闪掠而出。
为首的,赫然正是张家现任家主,也就是刘砚舟的岳父张致远!
现如今已是六十多岁老人的张致远没有因为新宅被毁而愤怒,只见他拄着拐杖,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大楼楼顶,双眼渐渐眯起。
对面一栋三十层左右的高楼楼顶,一道身影持剑而立,身上的衣衫随风摆动,宛如剑仙临尘。正是刘砚舟。
哪怕还相隔着几条街,恐怖的威压还是无形笼罩而来,让除张致远在外的所有张家人顿觉呼吸一滞。
与此同时。
大街上警铃大作,一辆接一辆的巡律司专用车辆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一些迅速停在那栋高楼楼下,一些则是直奔张家新宅而来。
为首一辆巡律司车辆飞驰而来,刚停在张家新宅大门前,高空马上传来一阵轰鸣,一架直升机从另外两栋省城地标建筑中间闪掠而来,悬停在了刘砚舟所处楼顶对面。
直升机机舱里,一个巡律司高层拿着扩音器,冷声喝道:“刘砚舟,我命令你马上停止你的疯狂行为!若你继续疯狂下去,巡律司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抓捕!”
持剑而立于楼顶的刘砚舟微微抬头,眼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语气平静道:“当年你们要是有现在这效率,我妻子也不至于死在张家老宅!既然你们无法给我妻子讨一个公道,今日就由我来了结这段恩怨!巡律司也好,夜巡卫也罢,凡阻我为妻复仇者,均为死敌!”
微微顿了顿,刘砚舟果断收回目光,隔着几条街,居高临下的看向张家新宅,声音陡然升高,“刘砚舟在此,请岳父张致远,以及所有张家人――赴死!”
话音未落,刘砚舟身影一闪而逝。
当他再出现时,已在另一栋高楼,脚踩着墙体以惊人的速度直奔张家新宅而去。
“该死!”
身在直升机里的巡律司高层狠狠摔下扩音器,当即命令道:“快,拦下他!”
“副司长,我们不能下去!”
坐在他身边的一名巡律司成员指了指耳机,面色凝重道:“总司长刚下达了最新命令,省城所有巡律司,首要职责是维持省城秩序,只要刘砚舟不伤害到除张家人外的无辜人员,巡律司就…就不得干涉!”
副司长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司长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刘砚舟现在的行为,不仅是破坏了省城秩序,还是在挑战巡律司权威,若纵容他继续疯狂下去,巡律司尊严何在?”
巡律司成员补充道:“司长还说,若有违令不从者,无论是谁,立即开除,永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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